手撫摸着她的身體,自言自語說道:“如果金子能像肉身一樣,那她的身體就是金子。
”他感覺她能給予自己的最好的東西不是在他面前,而是在她的手指之間,所以當她提及七年前他們離開紙莎草小艇後在池塘岸邊共浴愛河一事時,他沒有否認,當她湊近他的耳朵輕聲呢喃道:“我兒子便是在那時懷上的。
”他也沒有搖頭。
然後他給她翻個身,雙手撫摸着她的乳房,親吻着她,笑着說:“你錯了,我當上法老時還未曾近過女色,在我登基後的整整一年裡,我都是處男。
”他大笑着,并拍打着她的屁股說,“除了你,還沒人知道這些。
”
“我當天就知道了,”她說,“你太勇猛了,從來沒一個男人可以讓我如此春心蕩漾,我從沒把你當成國王,而是把你當成一個祭司。
”
“那我們是怎麼做愛的?”
“我想小聲告訴你。
”
我聽到了她的耳語,其實我并不想聽這種奇怪的聲音,這聲音就像曾祖父睡夢裡傳出來的隻言片語,裡面也夾雜着母親的聲音。
不管我們中間隔了多少個庭院,我都能聽到她對法老說那晚他們并沒有像今晚這樣做愛。
真愛意味着一個人肯為另一個人去死,就像她現在願意為他而死一樣,但是那晚他們并沒有發生關系,他沒有進入她的身體,這倒是真的。
在那個金色的黃昏,他們的指尖輕輕劃過小艇下的湖水,回到岸邊後,他們感覺彼此更加心貼心了。
“那天我們對視許久,差點哭了出來,我是如此的愛你。
比起其他男人,你的眼神給了我更多的力量。
”
這些日子裡普塔-内穆-霍特普一直在思考,自己曾将精子射到很多女人的手心裡,據說女人的手心比嘴巴和他更親近。
這種說法衆所周知,所以她現在可能在撒謊,但他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也有可能是真的。
當然,她有能力把并不存在的事實牢牢記在腦子裡,而他試圖窺探她的思想,但除了看見我的臉,他什麼都看不到。
她小聲說道:“他是你的兒子,遺傳了你英俊的外表和深邃的思想。
”
法老這些年來一直在思考自己什麼時候把精子射到了女人的手心裡,而我從邁内黑特嘴裡很清楚地聽到他在自言自語:“你說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