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比斯到卡疊什一帶的最好的東西來裝飾自己的宮殿,似乎這些東西可以象征她婚姻的幸福,所以她的家具都是西奈的銅和黎巴嫩的木材制成的,還用到了這些地方産的孔雀石、綠松石和雪花石。
她的房間很暗,但也很堅固,我在這些房間裡穿梭着,這裡的許多房間都空了很久,我真希望自己可以穿梭到奈菲爾塔利的房間裡,所有房間的門都是用大理石做成的,而且都是開着的,在燈光下顯得金碧輝煌。
對赫梯人了解這麼少,卻要在這裡浪費自己的時間,我不禁感覺很悲傷。
房間裡面的貼身侍從在忙碌着,不管天氣有多熱,他們都要穿着棉質的衣服,好可悲啊!我不了解他們的神,也不了解他們的情感,但在從我待在這裡的第一天傍晚開始,我就發現他們會唱着長長的歌歡迎夜晚的到來,歌聲很悲涼。
海奎特很快成為了我在這裡的第一個朋友,她告訴了我這些歌在埃及語裡的意思,歌詞大意很悲傷:
我們覺得美好的,他們卻覺得很糟糕,
我覺得糟糕的,他們卻覺得很美好,
誰知道他們的想法?
他們像水一樣隐蔽。
“‘“他們”指誰?’我問海奎特,‘赫梯人說埃及語嗎?’
“‘不說,’她說,‘“他們”是指赫梯人的神。
’
“她不是赫梯人,而是叙利亞人,這兩個國家之間的關系比和埃及的關系好得多。
關于拉美-娜芙如,她有很多東西跟我說,也确實跟我說了。
她隻要和侍奉過米亞蒙的人說話,舉止就很親昵,沒過多久,我就知道了很多。
“我在這裡孤身一人,希望能經常見到她,但我很快就發現這個醜陋的侍女也很寂寞。
她無家可歸,沒有建議可提,也不想聽流言蜚語,也不和其他的侍女說知心話,有的隻是對拉美-娜芙如的侍奉,所以我們經常聊天,她告訴了我很多關于赫梯人的事。
他們和亞述人真的很不一樣,以前我總是認為他們差别不大,但很快便了解到赫梯人是從北部來到卡疊什的,隻在那裡生活過四五個朝代,他們從亞述人那裡學到了很多智慧,并模仿他們的穿衣風格,那時利比亞和努比亞都在模仿埃及人。
隻有這些赫梯人過着遷徙的生活,盡管他們還學習過米坦尼、巴比倫人和米底人以及其他的民族,但他們最像亞述人。
“他們真的很奇怪,每當經曆了多年的困苦歲月後,他們就會清洗自己城市裡的黴運。
此時,母親不會責罵自己的孩子,奴隸主也不能懲罰奴隸,不允許打官司。
晚上,他們在十字路口用雪松燃起篝火,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