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傻的問題嗎?’
“‘不會。
’
“‘那就好。
荷魯斯是誰?’
“‘噢!他是一位偉大的神。
’
“‘他是唯一的一位神嗎?還是諸神的祖先?’
“‘我隻能說他是拉的兒子,也是拉的摯愛。
’
“‘所以他和法老一樣了?’
“‘是的,’我回答,‘法老是拉的兒子,也是拉的摯愛,所以法老也是荷魯斯。
’
“‘他是荷魯斯神嗎?’
“‘是的。
’
“‘那法老就是天堂的獵鷹了?’
“‘是的。
’
“‘那他長着兩隻眼睛,一隻像太陽,一隻像月亮嗎?’
“‘是的。
荷魯斯的右眼是太陽,左眼是月亮。
’
“‘既然荷魯斯是太陽的兒子,’她問,‘那太陽怎麼會是他的眼睛呢?’
“螞蟻爬到了我的腿上,我不想再跟她聊這些東西了。
我有胳膊,可我畫不出來,她應該去問祭司。
‘本來就是這樣,’我說,‘荷魯斯的眼睛也是法老的女兒瓦吉特,她是眼鏡蛇神,可以噴火,消滅法老所有的敵人。
’其實我很想告訴他我在卡疊什戰役上雖然沒有見過瓦吉特噴火,但感覺到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腦袋一團亂。
’她說。
“我說:‘好啊,那是因為他們是神。
法老是神的後代,神也是法老的後代。
’她臉上浮現出迷惑的表情,我加快語速說道:‘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事實就是這樣,神的事就是這樣。
阿蒙還是他父親的父親呢!’
“‘歐西裡斯是誰?是阿蒙嗎?’她問,‘來到埃及以後我一直不敢問這樣的問題。
’
“‘歐西裡斯不是阿蒙,’我說,很開心,因為她問的問題終于有一個是我懂的了。
‘歐西裡斯是荷魯斯的父親,還是死亡之地的統治者,他的兒子荷魯斯還是世間萬物的統治者,因為他是法老。
’本來已經說完了,但是看到她已經理解了我的意思,我又繼續說道:‘歐西裡斯在樹木、大麥、面包、水和啤酒裡,因為谷物經過發酵已經介于生者和死者之間了。
’
“‘我以為所有的谷物都是伊希斯的呢!’
“‘這也對,’我快速說道,‘也屬于伊希斯,因為伊希斯和歐西裡斯結婚了。
’
“‘是的,那荷魯斯作為法老,有什麼是他的呢?’她問。
“‘我不能告訴你他擁有的全部東西是什麼,但許多東西都是屬于他的。
荷魯斯的眼睛是油做的,有時候會變成酒,有時候變成漆。
’
“‘你說他是歐西裡斯的兒子?’她不高興地反問道。
“我點了點頭。
“‘如果荷魯斯是拉的兒子,那他就是歐西裡斯的兄弟,而不是兒子。
’她說。
“‘是的,他也是他的兄弟。
’我回答道。
下面的小路不見了,我眼前朦胧一片,是因為我之前充滿疑惑,還是因為想到要講這麼多跟神有關的事内心不平靜?我不知道,但頭很暈,盡管讓她一個人站着不合規矩,但我還是蹲了下來。
她也跟着蹲了下來,繼續看着我的眼睛。
“‘我們要從最開始講起,’我說,‘在拉以前有阿圖姆,他是拉的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