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塔-内穆-霍特普停了下來,滿意地看着邁内黑特,邁内黑特意味深長地點着頭。
“就像你說的一樣,”他說,“你見證了每一個夜晚,而我隻看到了其中的一部分。
”
“真的嗎?”父親問道。
“真的。
”
“最後的部分也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從沒見過他那樣偉大過,”邁内黑特說完就開始猶豫起來,“不過,可能在幾天後,我又見了一次。
”
“我在書裡沒見過相關的描述。
我的知識來源于你對米亞蒙的了解,還有一些傳說和故事。
”父親停了下來,不再說話,開心地摟着我。
“我跟你們說了第一天的盛況,但你可以告訴我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他對曾祖父說。
“每個場景你都看到了,”曾祖父重複道,“在我的印象裡,這五天其實是混亂不堪的。
我們講了所有的事,卻唯獨沒說萬節之節散布出來的恐怖氣息。
這五天,法老和平時不一樣,不再是我們的君主,也不再佩戴王冠。
他可以戴雙王冠,但這五天裡,王冠不是他的。
”
“我知道。
”普塔-内穆-霍特普說。
“是的,但是那時的我們比現在更迷信。
整個底比斯城彌漫着所有人都不願說的恐懼,這也是為什麼大家看到法老在蔔塔面前袒露自己時會那樣開心。
盡管這是個好兆頭,但那幾晚沒有人不害怕自己的房子突然着火,妻子突然失蹤。
所有的路上都點着火把,所有的十字路口都燃起火把,但還是有房子被燒掉。
許多平日裡的好妻子那幾天也都到外面偷情,這真的讓人很震驚,到處都有通奸的事件發生。
所以我想再說一遍:法老的勃起是奉獻給這座城市的禮物,但是很奇怪,因為自那以後尤其是在晚上,老人都敢光着屁股出來走動。
道德開始淪喪,隻有在那天的遊街隊伍裡,才能找到以前存在的禮節。
“一直以來,恐懼都藏在其他情感的下面。
我不敢說恐懼泛濫,但是前兩天來洪水的時候,人們就是很恐懼,但是洪水消退後恐懼也随之退去了,真好!如果洪水不斷上漲,人們怎麼能好好慶祝節日呢?我們表面歡喜,但内心的恐懼也在增加。
即使在白天,人們唱歌或喝酒時都是先笑,再哭,然後再笑,到處都能見到這種場面。
此外,還有很多奇怪的現象發生,許多貧民窟的男孩和年輕的工人都把頭發剃光,你或許會以為他們是年輕的祭司,其實不是。
有些很愛美的家夥也把頭發剃掉,還在光頭上抹了聖油。
他們經常成群結隊地跑來跑去,很虔誠,不會傷害任何人。
他們經常從一個聖像前跑到另一個聖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