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所有我不知道的事。
”普塔-内穆-霍特普說。
曾祖父繼續說,但是這次他的思想和聲音一齊進入到我的體内。
我和父親、母親舒服地坐在一起,發現這種聽故事的方式比以前的那些方式更合适。
曾祖父對着我說:“我可以告訴你:每天醉酒的人數都在增加,随之而來的是對這次慶典的迷惑。
因此,随員越來越覺得沒必要出席一些正式的場合。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米亞蒙曾多次到聖殿拜神,即使最嚴謹的官員也認為出席正式的場合越來越困難。
法老也因為大家列隊時總是慢吞吞而變得越來越不耐煩。
迎接了這麼多神以後,很多人開始發燒。
在法老後面的人,不按規矩行進也沒關系。
此外,我的内心很亂,沒辦法繼續好好思考了。
“第二天晚上,我離開聖者之殿,一個人在城裡晃悠,地上躺着很多爛醉如泥的市民,我從他們身上踏過,悲傷的情緒在心裡泛濫,不僅是因為寺廟裡傳來了祭司們唱聖歌的聲音,還因為饑餓的動物們的哀嚎聲,我對它們的痛苦可以感同身受。
我還被小孩的哭聲觸動,但他們晚些時候玩耍的嬉戲聲又把我逗樂了,夜神也出來了,他們同樣很興奮。
再晚點的時候,我還能聽到男歡女愛的呻吟聲,底比斯的每個廣場、每條小巷都充斥着這樣的聲音。
我的内心痛苦萬分,有點撐不住了,此時我很想念奈菲爾塔利。
聖節的第一天早上,侍從将水瓶倒放在廣場上,形狀怪異的大花瓶,米亞蒙威武地站了出來。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奈菲爾塔利,我的身體也随着深切的思念而抽搐了兩次。
在群衆為法老的雄壯歡呼甚至喜極而泣時,我也開始對他忠誠起來,渴望再次被他重用。
我居然會這麼想,真的有失尊嚴。
但這樣我就可以再次接近奈菲爾塔利了,這些日子在赫梯族公主身邊過着自己都不能理解的生活,誰能知道我内心有多痛苦呢。
想到奈菲爾塔利,我的腰就疼痛,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動。
那天,水瓶裡的水倒出來時,我居然能聽見她說話。
‘你是我的火,我的幸運之名,我身體的一部分。
’我和其他人一起向法老宣誓,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他勃起的地方。
我的身體又抽搐了一下,繼續在城裡晃悠。
今天是節日的第二個晚上了,我還在找進入她寝宮的入口,但那裡有很多侍衛,我感覺無望了。
每一夜我都會醉三次,每次醉前,自己都沒能清醒過來。
我搖搖晃晃地向前走着,聲音嘶啞,耳朵裡都是她的聲音,這讓我意亂情迷。
那晚我雙手搭在腰際獨自躺在床上睡去,對一個年過五十的将軍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