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樹上築巢。
您有多種形态,您造就了天和地,您賜給我們糧食和牲畜。
啊,偉大的阿蒙!您是壯麗的神牛,是荷魯斯和賽特作戰的評委。
您創造了山脈,并賜給我們銀子和青金石。
’
“‘啊,阿蒙!您的光芒照耀萬方,沒人說得出您是什麼。
您在時光隧道裡穿梭,時而消失,時而出現,掌控過去、現在與未來。
’”
“我隻在書上看過贊美詩的後半部分,”普塔-内穆-霍特普說,“不知道還有其他部分,但對它們很好奇。
”
邁内黑特說:“其實我對這些聖歌的歌詞并不熟悉,隻能依靠記憶來講述。
我們的開比特總是欺騙卡,我記得的聖歌會不會隻是幾個阿蒙的大祭司随便唱的?也就是說,我現在記起的聖歌會不會在我的第二世,而不是第一世?”
“這首聖歌很了不起,”普塔-内穆-霍特普說,“我記得很多類似于這樣的聖歌,比忙于政事的卡梅-尤莎記得的還多,但對寺廟記載的碑文卻知之甚少,它們記載着阿蒙是意識之神和地獄的判官。
”他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這不要緊。
”
邁内黑特說:“我所講的都是真事,我并不想當你的領航員,指揮船槳前進。
”
“如果你記錯了,我隻會覺得這個錯誤很奇怪,卻不會覺得它是邪惡的,除非神想讓我們之間産生邪惡的事。
”
“現在你比下午的時候更信神了,”母親說。
聽到她簡單的發現之後,父親和曾祖父都笑了起來。
“是真的,今晚我感覺到雙王冠内有一股我以前從未經曆過的神力,讓我們為你和邁内黑特慶祝一下吧!”說罷,他親了親我。
“沒有哪一位法老比你更睿智了。
”邁内黑特誇贊道。
“我很榮幸。
”普塔-内穆-霍特普說。
當鳥兒被射中掉到地上時,天空都變得不忍心。
大祭司為阿蒙-拉唱的聖歌在他倆之間回蕩,我能感受到父親的疑心,不敢說他現在信任邁内黑特。
如果奈弗-赫普-奧科漢姆的詛咒是第一件讓我不悅的事,那這就是第二件。
盡管他倆對彼此善言相待,但嫌隙已經在他們之間産生,就像兩個尋寶的礦工,現在已經放棄共同的任務,各自到不同的山洞裡去尋找自己的寶藏。
我試圖恢複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但是沒用,我畢竟是個孩子,最後搞得我精疲力竭,很想睡覺。
“請繼續,”父親沉默了一會說,“我不想再打擾你了。
”
邁内黑特沉默了一會兒後說:“在我的記憶裡,大祭司還沒唱完時另一個祭司就打開了一個金質的籠子,放出四隻鵝,它們神情痛苦,飛得很慢。
它們在聖者之殿上方盤旋了一會兒後,一起向南方飛去,不一會就分開了,飛向四個不同的方向,向天堂的四角帶去人類的問候。
直到看不到它們的蹤影,大祭司才用權威的聲音說道:‘荷魯斯收到了紅白王冠,拉美西斯收到了白紅王冠。
’但我并沒有看見他拿到王冠,頭上都已經戴好了。
有人給他傳了些話,然後一個祭司給了他一把鐮刀和一捆小麥,一個受到祭司祝福的宦官走上前來,親吻了國王的腳,然後躺在地上,手托着那捆小麥的根,法老拿着小麥的麥穗,從小麥莖處割下麥穗。
他把麥粒撒向神牛,然後這頭牛就被人拉去祭祀了。
“現在所有朝臣都出列,親吻他的手,抱住他的膝蓋,或者按照自己的等級在他面前跪拜,等級高低不同,離法老的遠近也不同。
到我的時候,他滿懷誠意地向我打招呼,然後讓我到聖殿裡等他。
他收到大家的敬意後,跟在我和其他幾個人後面一起來到聖殿。
“現在他和我們八個人待在一起,說要特别感謝我們這些天的努力、貢獻和對他的忠誠,以及我們的勇敢和謹慎,說到這裡時他注視着我。
這個評價很高,我們都特别高興,在聖節的最後一個晚上,他要親自給我們每個人授予‘聖節總管’的頭銜,而且這個頭銜永遠有效,我們餘生都會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