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呢?她很嬌貴,又被寵壞了,對她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看着自己的情人去死。
”
他的話很毒,像毒箭一樣直接向海斯弗蒂蒂射去。
在其他時候這麼說,可能會惹怒她,但是今晚她心情還不錯,所以她沒有太在意。
“你的話可真刻薄,”她說,“我覺得奈菲爾塔利其實是很愛你的,她的下場也很慘,失去了肚臍和腸子……”說到這裡,她不禁打了個寒戰。
“是的,”邁内黑特說,歎了聲氣,再一次現出疲勞的神情,“我多年來一直在思考一個自己始終不能理解的問題,誰知道奈菲爾塔利那晚是充滿愛意地看着我,還是僅僅隻想蜜球付出代價。
蜜球加冕那晚坐的位置很不好,内心肯定很想報複她。
不開心的時候,我就會思考這件事,但有時候我也很滿足,因為衆神讓我從王後的子宮裡再生,已經很厚待我了。
”
“是的,”海斯弗蒂蒂說,“盡管經常失敗,但你真正的夢想還是成為法老。
”
曾祖父回頭仔細看着母親,然後搖搖頭道:“不全對。
”
“為什麼?你明明很想啊!”父親說,“親愛的邁内黑特,請不要逃避自己的真實想法,就在剛剛海斯弗蒂蒂說起你的夢想時,你的眼睛還在放光。
”
“這種想法是亵渎神靈的。
”他回答,我都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力氣和父親與母親争論。
無論什麼時候,海斯弗蒂蒂總是不會放棄嘲笑他的機會。
“亵渎神靈?”她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虔誠了?嘴裡現在有蝙蝠屎的味道嗎?”
邁内黑特說:“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像位王後。
”
父親對這個評價隻是笑而不語,好像在暗示這是不可能的,邁内黑特肯定想妥協了,于是說道:“我可以跟你講一講我其他三次生命的故事,但是今天講了這麼多故事,我已經很累了,我不想在疲憊的時候跟别人說我的事。
其實我的夢想并沒有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