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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們毀了他,也會毀了自己。
因為她們都很關心我,所以他可以要挾她們,把她倆當成未來道路上的棋子,實現自己的野心,但他不會有機會的。
他利用手中的職權搜刮民脂民膏,吃遍山珍海味,最後身體慢慢潰爛。
在我記事之前他就因為内出血死掉了,死的時候雖然知道國王會為他舉辦大型的葬禮,但他還是很害怕卡特-納塔。
據我觀察,沒有人比他更懼怕死亡。
”
他歎了聲氣道:“聽了這麼多和自己親生母親有關的事,我經常想起她。
秘密花園裡有她的雕像,她赤裸着身子站在那裡,沒有肚臍。
在我長大後離開秘密花園時,我才理解國王的幽默感,現在,我經常能看到她的雕像,但肚子都是空空的,雕像上都刻着她的名字,告訴别人她是法老的偉大妻子。
是的,經過一系列事件之後,她隻是他的妻子,一個人在異域過着隐居的生活,有人說那裡和比布裡斯一樣遙遠。
我對她魂牽夢繞,時常夢見她不戴面紗的樣子,這些就是我對她的全部記憶了。
我被當成拉美西斯在花園裡被撫養大,是國王的王妃生的孩子。
”
“那她教你魔法了嗎?”普塔-内穆-霍特普問。
“蜜球現在很少使用咒語,向伊希斯做的禱告也吞噬了她的部分法力,她對海奎特、國王和奈菲爾塔利的詛咒被消耗得更多,誰能知道拉美-娜芙如吸收了她多少法力啊,我仿佛還能聽見拉美-娜芙如的貓咪被摔到牆上的聲音。
蜜球很善良,她告訴我‘秘密的總管’是我的父親,但通過她跟我說的,我回憶起更多的事,比她記得的還清晰。
那時不知道為什麼,很小的時候,我就可以糾正她說的很多事了,比如加冕典禮那晚奈菲爾塔利穿什麼顔色的衣服,蜜球恍然大悟,那晚她穿的真的是淡金色的袍子。
為了進行淨化儀式,她三天都沒說話。
“這是一個很特殊的儀式。
她沒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倒開始講一些流言蜚語,因為我不僅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知心朋友。
我聽她講了很多和國王、拉美-娜芙如有關的事。
我用心聽,法老更喜歡拉美-娜芙如,而不是我母親。
蜜球的語言很犀利,卻是站在一個中立者的角度,很客觀地評價這些事。
在普塔-拉死去後,拉美-娜芙如非常悲傷,但後來她重新有了小孩,身體發福,而且頭發也重新長了出來,隻是新生的頭發是黑色的。
“蜜球告訴我:國王到法尤姆地區的彌塢的偏房裡去看望拉美-娜芙如,因為拉美-娜芙如剛到埃及的時候在那裡待過一段時間,王妃們說拉美-娜芙如開始喜歡上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