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爺子說道,“你的預知感極好。
看得出,你的想象緊緊盯着這一情況的具體步驟。
”
“是的,”老阿洛伊斯說道,“他是個聰明孩子。
不過,我倒想冒昧地說一點看法,假如我們不用隔闆,就無法把蜂蜜房裡的蜜蜂跟蜂蜜隔開。
”
“那當然,”老爺子說道,“所以說我們第一步要做的是……”
“先找到蜂王,”老阿洛伊斯說道,“那是你教我的一招。
”然後他轉向小阿洛伊斯。
“是的,如果蜜蜂不知道蜂王在什麼地方,它們就要大亂。
要把它們從一個蜂箱轉移到另外一個蜂箱,我們也要把它轉移。
”
“完全正确,”老爺子說道,“我給你父親示範過怎樣找到蜂王。
然後你要用一個捉蜂王的盒子,”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盒子,大小與一疊牌相當,“與這個盒子一起用的還有一個捉蜂王的玻璃管。
”
“對,我爸爸把這個給我看過了。
他還叫我把一隻蜂王從玻璃管吹到小盒子裡。
”
“那可是個細緻的活,”老爺子說道,“不過,再有一年左右時間,假如你的技藝到了我所希望的娴熟水平,你就不必用小盒子了。
你那時就會用手指頭去捉了。
”
“沒錯,”老阿洛伊斯說道,“但是也不要急急忙忙就去嘗試。
”他做了一個手勢使勁去拍眼前看不見的蜜蜂,仿佛是要提醒老爺子這個魯莽的步驟會招來一場災難。
“就在昨天,”老爺子說道,“我把我的三隻蜂王分别轉移到三個蜂箱。
用手指頭。
我原本是可以用玻璃管的。
無可否認,這樣做就像你父親所說的,是比較謹慎的做法。
可是我就像一個重重摔在地上的雜技演員。
沒有别的辦法,隻有在那verdammten鋼絲繩上再站起來。
”
實際上,老爺子又返回頭來再用捉蜂王的玻璃管來轉移。
作為一個有經驗的對象,他完全有把握在任何一個話題上說假話。
他渴望赢得小阿洛伊斯的敬仰,這就是他唯一需要的。
然而,首先要抵消阿洛伊斯的影響。
“你的父親,”他現在對小阿洛伊斯說,“與往常一樣,觸及了事情的本質。
一旦蜂王取出之後,你們的蜜蜂就會利用隔離闆逃出蜂蜜儲存室,進入孵化室,因為那是你重新安頓蜂王的地方。
它們會争先恐後沖到蜂箱外,以便能與蜂王重新生活在一起。
”
他朝小阿洛伊斯微笑。
“啊,多麼渴望再變得年輕,這樣就可以去追求一個姑娘。
在過去,什麼都阻擋不了我。
你會說恐怕有什麼妨礙你嗎?”
“會,”小阿洛伊斯說道,“我父親。
”三個人都大笑。
“你一定得聽你爸爸的話。
”
“我願意的。
”小夥子說道。
他熱情地朝老爺子笑,仿佛是要給他一個具體的時刻,好讓他們感覺到相互關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