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怕肉欲的,外科醫生也不怕——掀開這層皮之後他們其實都是兄弟!
過了一些時候,他覺得揚揚自得,就把去蠟封的工具遞給小阿洛伊斯。
小阿洛伊斯一會兒撕壞了一塊,接着又撕壞了一塊,不過後來就好多了。
沒過多久他的活兒就像他父親一樣熟練了。
這倒叫老阿洛伊斯心中頓感自豪,同時又有一絲遺憾。
事情還有更糟的,小阿洛伊斯說:“這活兒就像刮糕點上的裱花。
”
“小心下面的蜂巢,”老阿洛伊斯說,“廢話那麼多,别壞了事兒。
”
阿迪這時候得到許可進屋在旁邊觀看。
小阿洛伊斯拿着工具朝他的弟弟伸過去,仿佛是說:“想試試嗎?”
克拉拉當即責罵:“你為什麼遞給小弟一嘴的蜂蠟?他會噎死的!”
“不會,不會,”小阿洛伊斯說道,“我給的沒錯。
蠟上面沾着蜂蜜。
”他點着頭,“我看阿迪不會這麼傻,把蠟也咽下去。
”
克拉拉朝他瞪眼的時候,小阿洛伊斯自己開始嚼起來,然後從嘴裡剔出殘渣,并點點頭。
克拉拉也隻好别過臉去。
不多久這項任務變得越來越難了——他們要從支架的背面把另外一層蠟剝下,因為框架正好是垂直固定的,這樣巢室就在玻璃的兩面建造。
但是,把第二面取下花的時間更長。
蜂蜜從正面滲漏,背面則漏得更多。
沒過多久,克拉拉隻好接過這活兒。
這就看出來,她的手指頭最靈巧。
這活兒花了幾個鐘頭的工夫。
等到所有支架完成以後,都要放進蜂蜜抽取機裡,那是安格拉在掌管。
她兢兢業業,一切都聽她爸爸的吩咐。
“對,對,你開始的時候要搖得慢一點,對,就這樣搖。
你瞧裡面!蜂蜜都從蜂巢裡流出來了。
慢慢地,對。
别搖得太快。
再等等。
慢,安格拉,要慢。
”(他像是在趕馬車,一面朝牲畜吆喝。
)
這可是一件費力的活兒。
安格拉搖得越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