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知道的詳情都說了。
“你認為我應當來一下嗎?”他問,見我沉默無語,他加了一句,“明天我們拍片很忙。
”
“要我為你回個話嗎?”我說。
“好吧,我會做出安排。
”他的話直入我的耳中,“告訴埃琳娜我馬上搭飛機,明天上午就來看她。
”
“你自己對她說吧。
今晚他們不讓探視。
”
“傷得一定很嚴重。
”他頗帶絕望地說,我一時倒同情起他來。
第二天上午艾特爾比我早到醫院,我在門口台階上遇見他時,他已探望過埃琳娜出來了。
“我打算娶她。
”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這事沒多少選擇餘地。
他進去探視時,她正坐在醫院的病床上,手臂用懸帶吊着,鼻子用紗布橡皮膏貼着,看起來就像她想隐藏自己的面目似的。
埃琳娜眼睛望着别處,直到艾特爾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哦,查利。
”她隻是簡短地說。
他看得出來,她因服用鎮靜劑而顯得昏昏欲睡。
起先他們想不出可以說的話。
她注視着他,輕輕地說,“聽說你又導演影片了。
”
他點點頭。
“對你來說離開攝制組一定很不容易。
”
“倒并不那麼難。
”他說起話來又有點迷人了。
“你工作時感到愉快嗎?”她彬彬有禮地問。
“感覺還不錯。
電影廠的人大多挺寬容。
甚至有人還稱贊我的公開聲明。
”
“哦,那太好了。
”她說。
他們都想朝對方微笑。
“我猜你已重振自己的事業?”埃琳娜繼續說。
“隻是部分吧,還得做不少彌補的工作。
”
“你會拍出部好電影。
”
“我會盡力的。
”
“我知道你将拍出部好片子。
”這一次她點了點頭,“你又和過去一個樣了,查利。
”
“和過去不一樣了。
”艾特爾說。
他說話的口氣有些異樣,這使她朝他稍稍靠近了些,她很小心地輕聲問道:“查利,你想念我嗎?”
“非常想念。
”他說。
“不,查利,我要聽你說真話。
”
“我說的是真話,埃琳娜。
”
她默默地流淚了。
“不會的,查利,你很高興擺脫了我,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