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樣理解,我并不是沒有準備好講大聖殿祭司的故事。
像其他孩子一樣,我在五歲前就開始上學了。
在我們小小的猶太教會堂裡,我們每天都要學習到日落。
在八歲的時候,我已經可以閱讀古以色列文了。
我了解從摩西那兒流傳下來的信條,還有從信條裡衍生出來的戒律。
因為每條戒律都可以衍生出好多條戒律,而這些戒律還能衍生出其他戒律,所以到現在有數百條與禱告、飲食以及祭壇祭祀規則有關的戒律了。
同時,我們也學習《創世記》《出埃及記》《利未記》《民數記》和《申命記》。
我們還讀以利亞、以利沙、以西結和以賽亞的預言,而這其中的大部分内容,教授我們的老師和長輩卻很少能夠記住。
我十二歲的那一年,當我們從大聖殿返回拿撒勒鎮時,我認為如果我有足夠的智慧與這些博學的人對話,那麼這些智慧一定來自那些因我而死的嬰兒的靈魂。
有塊更大的石頭壓在我的心頭,那就是約瑟提到的關于我真正的父親的事。
我很難把自己看作聖子。
白天放學後,我經常與其他孩子互相打鬧,可是我總是輸掉這樣的打鬥。
我怎麼可能是上帝之子呢?而這些疑問讓我懼怕上帝的憤怒,因為我記得上帝曾對摩西說過:“瞧瞧這些放棄信仰我和打破我的誓約的人,那麼我的憤怒就會被激起來對抗他們了。
他們會飽受饑餓的折磨并被高溫吞噬……”事實上,上帝也許是因為我産生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