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給金屬制品鍍金和鍍銀。
我們有時會談論如何開始一次從西弗裡斯到羅馬的旅行,這樣我們也許能讓技藝達到工匠師傅的水平。
但這僅僅隻是談論罷了,我們一直保持着簡單的日常行為。
而且我們也知道,羅馬充滿了特權。
據說,我們的皇帝和皇後整天沉溺放縱在下流的行為中,那些人們不願談起的、甚至說出來都會讓舌頭腐爛的淫蕩行為中。
所以我的職業成了我的驕傲,我知道尊敬工具箱裡的工具。
一把锉刀、一個刨子、一個鐵錘、一個木螺鑽、一個手鑽、一把扁斧、一卷腕尺、一把鋸子和三個削木的鑿子,還有一個圓鑿,這些都是我的。
而我處理木材的知識,也成了我的另一種工具。
當我們用冷杉做地闆的時候,我們祈禱它不會燃燒,因為冷杉很容易着火。
我們也為其他木材祈禱,比如很容易腐爛的冬季的橡樹。
柏樹也被祈禱能抗蟲蛀。
約瑟還教了我們很多用石頭為大建築築牆的方法,還告訴我們一種叫作火山灰的物質,來自羅馬南部的火山,它與石灰混合後就變成了水泥。
這些隻是讓我開始思考上帝的智慧,他對泥土是那麼熟悉,難以耕作的土被火山帶到離家很遠的地方後,竟然找到了自己新的存在方式,還将分散的石頭黏合在了一起。
我也會常常思索神的國度中的那些物質,那些通過我們的雙手影響我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