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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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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晚上我都躺在地上與蛇蠍一起,我盡力讓自己不那麼害怕。

    我告訴自己,約翰施洗者能将蠍子拿起來,跟它對話,還不會被蜇。

    但是我并沒有完全成功。

    沒有蠍子蜇我,但我仍感到害怕。

     我回到迦百農,證明事情變好了。

    第一個來跟我講話的人是一位穿着盔甲站在我面前的百夫長。

    他的頭盔上有鷹的裝飾,這讓羅馬人很自豪,他能告訴你有多少人曾死在他們的劍下。

    但他還是非常有禮貌地說:“上帝,我最好的仆人癱瘓了。

    ” 沒有停頓,我回答說:“讓我來治愈他。

    ” 百夫長給了讓我非常驚訝的回答,這讓我更加尊重他:“上帝,我不值得你親臨寒舍。

    但是如果你為這個世界發聲,那麼我的仆人就能被治愈。

    我是一個能命令戰士、讓他們來就來、讓他們走就走的人。

    所以我的仆人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隻要你賜予我治愈他的能力。

    ” 這位百夫長眼眶含淚。

    我對此感到驚訝,轉過去對我的追随者說:“我去哪裡找更加虔誠的人呢?在整個加利利都無法找到了。

    ”我對那位百夫長說:“去吧!你的仆人會被治愈的。

    ” 别人告訴我他走了。

    通過這件事情我明白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能将上帝賜予我的能力傳遞給别人,即使他不是一個猶太教徒。

    我對此感到非常開心,并且對那些夾道歡迎我的人感到滿意。

    很多人停下來跟我打招呼,這些人的嘴唇都塗上了紅色。

    後來西門·彼得告訴我,雖然迦百農隻是座小城,卻被那些不熟悉女性的男子們熱愛着。

    所以我也知道了這些男人會用紅莓的汁液将他們的嘴唇塗成紅色,他們會在酒館裡談論,最勇敢的希臘人就是斯巴達人了,他們是最厲害的戰士,卻要互相依靠着彼此的臂膀入睡。

     這在我的漁夫中間引起了争論,彼得說:“斯巴達人還為劍而活,而這些迦百農的男人卻隻為女人為他們挑選的唇色而活。

    ” 盡管如此,我還是被我的新追随者感染了。

    他們的靈魂是柔軟的,他們會在一棵大樹前聚集,因為他們不被神殿所歡迎,我對他們很和藹。

     然而在猶太教會堂裡,我說起了約翰施洗者被囚禁在馬卡魯斯的地牢裡。

    他沒有與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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