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喪,也會像那些隻用言語贊揚上帝的人那樣對其他人存有恐懼,他們永遠無法用大無畏的行動來向上帝表示贊揚。
這是我在喝酒的時候想到的,我能拯救罪人。
我的腦袋很暈,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卻還有很多可預見的障礙。
那些想要受洗的異教徒又算什麼呢?他真的準備好把他的信仰驅趕了嗎?他會被他的家人趕出去嗎?
當我的收稅員在安息日走在田間收割玉米時,他們與迦百農的法利賽人的不同之處,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那些法利賽人說:“在這天收割是不合法的。
”當我要回答的時候,我的話語在與我的小心謹慎賽跑,最終我的話語赢得了勝利。
我說:“安息日是為人創造的,而不是為了安息日而創造了人。
”
在下一個安息日,當我走進會堂時,有一個勞動者在那裡,他的一隻手已經幹枯了。
很多法利賽人都圍在那裡,想要看我能否将他治愈。
我能預見他們正等着譴責我,所以我想對那個勞動者說不。
然而當他開口的時候,我感到很無力。
他說:“我曾經是個石匠,但是我的手指已經粉碎了。
我懇求你,耶書亞,給我一雙好手吧,那樣我才不用再去乞讨我全家的口糧了。
”
我沒有辦法拒絕,我對他說:“起來吧。
”
我問那些會衆:“在安息日做好事合法嗎?”
沒有人能回答我,他們沒有勇氣說“治好他”,他們冷酷的心——沒有比膽小的心更冷酷的了——激怒了我。
我對那個人說:“伸出你的手來。
”當他這樣做的時候,我甚至沒有碰他的手。
我馬上就看到了他的手如何複原成跟另一隻一模一樣,然而我同樣感到很痛苦。
大部分法利賽人憤怒地離開了,我必須承認,這一刻到來了,我将要和我的部分子民一起作戰了。
那天晚一點的時候,一個會堂來的法利賽人,他認識一個住在迦百農的希律王安提帕斯的官員,他告訴彼得,希律王現在正在考慮是否該鎮壓從拿撒勒鎮來的耶書亞的行動了。
我覺得在加利利海邊找個洞穴會讓我做得更好,因為這個從拿撒勒鎮來的耶書亞不會被希律王的官員當作上帝之子,他隻會被當成一個貧窮的猶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