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選擇去治愈病人,不要在安息日做這些。
”
我回答他說:“你把你的公牛在安息日這天放出畜欄,帶着它去水裡。
然而你卻不允許這個女人釋放自己,不允許她在我們慶祝上帝豐功偉績的這天從禁锢中被解放出來。
”
他為辯論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他回答說:“我們當中的一些人并不在安息日放出他們的公牛。
信仰本就是一條狹窄的路。
”他的話冒犯了我。
我應該說:“僞君子!你就是在安息日把你的公牛放到了水邊,你不希望它幹渴,不希望喪失它的價值。
”但是我很謹慎,我說:“引導生活的路是狹窄的,但是通向毀滅的路卻是寬闊的。
”
他點點頭,好像他現在離這個問題的勝利更近了:“純粹的信仰就像寬闊的道路,”他說,“平日裡它都是不變的。
當下雨的時候,或是在夜晚的時候,這條寬闊的路會變成沒有足迹的泥沼。
耶書亞,去尋找峭壁間搭起的那條狹小通道吧,不要在安息日做任何治愈之事,這樣你才能走在寬闊的道路上。
”
說着這些,他将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就好像他是慈愛的而我是缺乏信仰的一樣。
他手指的觸感裡滿滿的都是一個富人的自信。
他的手對我的肉體說:“記住我說的話,休息是很重要的。
”
他讓我羞愧,我的力量消失了。
又一次,在我的會堂裡,我失去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