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
但他們并沒有遵守,這片土地上的以色列人犯下了那麼多巨大的罪孽,上帝現在把這些以色列人當作崇拜邪神的人看待。
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到一條拯救所有人的路呢?”
文士用堅定且自信的節奏回答,就好像他的話語在他的舌尖上跳舞。
在這個時刻,我從他的喉嚨裡聽到了撒旦的聲音。
因為他說:“拯救這些人?是的,你隻要對這些異教徒,一個不是你的子民的民族說‘你們是我的子民’,然後他們會說‘你是我的主’就可以了。
”然後文士輕聲笑了起來。
所有他暗含在話語中的嘲諷籠罩着我,就好像比起我,他見過更多邪惡的事情,也擁有更大的智慧。
所以他非常明确地知道,異教徒是多麼愚昧無知,又多麼崇拜高尚的地位,他就像其他好的法利賽人一樣,是天選者。
直到找到我要尋找的答話之前,我都沒有說話。
然後我用希伯來語說出我在《聖經》上讀到的話語。
“這是來自以西結的話,”我說,“‘我的羊群散亂在四處,因為這裡沒有牧羊人,當它們分散的時候,對田裡所有的野獸來說,它們變得溫順。
我的牧羊人沒有在找我的羊群,隻顧着喂飽自己。
瞧,我在反抗那些牧羊人。
’”
“這些牧羊人,”文士回答道,“是我的同類嗎?這就是你想說的嗎?”
我在想,就算是一個喝醉的人也知道現在該說什麼才是禮貌的。
我不知道該怎樣做才能得到冒犯最少,但我已經沒有講話的欲望了。
我希望這些法利賽人能永遠記住我說的話。
“我希望,”我告訴那個文士,“聚集我的羊群,不論它們現在分散在什麼地方,我不蔑視那些沒有行過割禮或是對《聖經》毫無所知的人。
”
“你是說你會給異教徒一束光嗎?”他問道。
“是的,”我說,“這将是所有的拯救。
”文士沉默了,我覺得他疲倦了。
他學習了偉大先知教導的東西,他們一直夢想着上帝來拯救以色列,但這一直沒有發生。
文士是在懷疑這個加利利來的人和追随他的那些鄉下人,是否比我們的英雄和先知,甚至是過去那些輝煌聖潔的帝王更加了解拯救呢?
“上帝,”我繼續說,“讓我的嘴變成利劍。
在他雙手的陰影下,他保護着我。
他曾告訴我:‘讓雅各的部落興起,讓以色列更加強大。
’但是他也說:‘我會給你一束帶給異教徒的光,這樣你也許能代我在世界盡頭拯救他們。
’”
文士問:“這不是對神靈的亵渎嗎?”
我回答:“這是我的上帝告訴我的。
”
聽到這些話,他離開了。
随着他的離開,很多人同意他的想法,我又一次隻有我的追随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