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彼拉多說:“你把這個人送到我這裡,當作一個妨礙了你的子民的人。
但是你對他鼓動反抗羅馬人的指控,我沒有在他身上找到任何證據,希律王也沒有找到這樣的證據。
你們看,希律王把他送回來,穿着一件紫色的長袍。
所以,我會懲罰這個人,然後放了他。
你要我定他死罪,除非他是一個罪大惡極的罪人。
大家都說,死刑是最大的懲罰。
”
我看得出來,這不是邏輯上的争論,而是一場遊戲。
因為該亞法沒有露出任何不滿。
他可悲地笑着,好像他知道今天羅馬的制裁不是一筆小數目。
彼拉多也許已經準備好把我處死,用他能接受的價格。
然後彼拉多說:“我會将這個人定罪,如果你堅持的話,但是有這個必要嗎?今天是你們宴請的其中一天。
根據我們的法律,跟你們的法律一緻,釋放一個在監獄裡的猶太人在你們的逾越節是被允許的。
你會讓我放了這個猶太人的王給你嗎?”
聖殿的祭司演了一出戲,我環顧四周尋找一個答案:我看不見任何一個子民,我的子民是貧窮的,就算是富人,也是膽小的。
他們幾乎都是文盲,而且害怕羅馬人。
然而這裡都是聖殿的長者、文士、法利賽人和有錢的城裡人,那是些圍繞在祭司身邊的人。
所以我理解(太晚了!)群衆的聲音是一陣疾風:它可以大範圍破壞它吹過的地方,留下一片狼藉。
當彼拉多問:“我該釋放誰?”這些對祭司忠誠的聚衆回答道:“巴拉巴。
”我聽說過這個人,巴拉巴是一個殺死了一個羅馬士兵的囚犯。
彼拉多笑了,羅馬法可能是羅馬人的法,但是這将會花上聖殿一筆财産來釋放一個殺了羅馬士兵的猶太人。
該亞法笑得比之前更燦爛,好像在說:“我有能力來承擔這個責任。
”
有些人喊道:“把他釘死在十字架上。
”這足以引起彼拉多的興趣。
“為什麼耶稣要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他問道,“他到底犯了什麼大罪?”
實際上,他看上去很好奇。
如果他們要選擇一個人釘死在十字架上,為什麼這些猶太人不選巴拉巴呢?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