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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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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電以及我們這個電光四射時代無處不在的邪惡的護身符。

    ” 這幅奇特的圖騰之作雖然簡赅而宏大,卻使我們兩位譯者飽受其苦,如處煉獄。

    諾曼·梅勒是一位獨辟蹊徑的後現代大師,他在這部小說中杜撰了形形色色的聽衆,而自己則化作叛逆少年D.?J.,思維跳躍,語言似呓語,似狂言,時而顧左右而言他,時而“力比多”萌動,粗俗至極地大談性事,倏爾倒叙,倏爾插叙,讓譯者應接不暇,抓狂不已。

    在他嬉笑怒罵、荒誕不經、粗俗不堪的語言背後隐藏着一雙冷靜超然的眼睛,将人性暴露到赤裸裸的地步,将美國社會類比于布魯克斯嶺的灰熊、馴鹿、叢林、苔原,這種悲壯而野性的氣氛震撼着主人公,也震撼着讀者,自然也震撼着譯者。

     梅勒一向認為“寫作是項英雄般的任務”,盡管他亦被稱為“暴力狂”“極端分子”“男性沙文主義者”。

    若此,翻譯便是展現英雄史詩的任務,一項“癡人說夢”、明知不可為卻須硬為之的任務。

    幸運的是,在本書的翻譯過程中,我們兩位譯者自始至終保持了良好的溝通,整個過程盡心盡力,無絲毫的懈怠與馬虎,隻求譯文能夠忠實、通達和神似。

    然而,由于譯者才疏學淺,能力有限,雖竭力為之,或許仍難展現諾曼·梅勒那“亦正亦邪”、狂放不羁的風采。

     譯者 2015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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