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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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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夏洛特讓我去他那位于弗吉尼亞莊園的舊辦公室,仿佛他還要召集其他幾個像我一樣的人,雖然我們依舊滿腔熱血地對待自己的工作,但也明白自己最好的年華已經逝去了。

    誰知道夏洛特到底為大家準備了什麼呢,如果我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他跟我說了些什麼。

     在一九七五年醜聞暴露時,我們還在中央情報局工作,我們一同經曆了許多難關。

    或許一些住在澳大利亞的布須曼人從未聽說過我們是怎樣費力地想殺掉菲德爾·亞曆杭德羅·卡斯特羅·魯斯的,然而那個時候,參議院情報特别委員會正在為研究情報活動而做調查,那裡幾乎沒有布須曼人。

    其他國家也知道我們準備刺殺帕特裡斯·盧蒙巴,但在經過一系列洗腦後,一位弗蘭克·奧爾森博士(和政府簽署了合同的)跳窗自殺了,我們在他的窗戶上把他自殺的痕迹全抹了,他的妻子二十年來一直以為自己的丈夫是普通的自殺。

    當他們家得知真相後,幾乎無法接受。

    我們在俄羅斯和美國之間互通郵件,又在外交關閉了一段時間之後繼續互通郵件。

    我們監視政府的高層官員,例如貝利·高華德和鮑勃·肯尼迪,我們将所有的這些活動公之于世。

    在中央情報局時,因為我們是得意而又神秘的人,我們覺得自己就像是大會上被起訴的把虱子放在酒店被單和枕套上的衛理公會派教徒。

    自從醜聞暴露後,中央情報局就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在公司不景氣的時候,我們的很多精英都不得不離開,但即使是在公司最不景氣的時候,夏洛特也不會被公司裁掉,因為他在蘭利坐在輪椅上依舊巡視着大廳的這一英勇行為為他赢得了大家的認同,他被批準留下并繼續工作,他可以做一些毫不起眼的事。

    顯然,夏洛特也一樣被置之不理了。

     然而在十年後,他卻給我打電話讓我行動。

    “我對自己說,小哈利,”他說,“忘掉我們被置之不理的事吧,流言比骷髅更可怕。

    ”這是他對醜聞的看法,“我會做好比廣島和珍珠港更壞的打算。

    ”這些骷髅殺害了我們的一大批人,海·霍利斯,如果不行動,他也會立刻讓我們從地圖上消失。

     當他不再說話時,我走了回來。

    “我喜歡這個名字,”我說,“海·霍利斯?” “的确是個好名字。

    ”他贊同道,于是他便靠着輪椅忙活開了,來來回回,一會兒去這邊,一會兒去那邊。

    他現在已經将近七十歲了,但他的眼神和嗓音給我一種他依舊在統率着軍隊的感覺。

     “我發誓,”他說,“沒有幾件事比水門事件更讓我感到頭疼了。

    白宮的池子裡有那麼多隻鴨子,你有理由相信我偷走了一兩隻。

    ”我點了點頭。

     “同樣,”夏洛特繼續說道,“我不是在為水門事件做準備,那是十分愚蠢的行為,沒什麼好說的了,我隻能說我們不會因為一個在掌控中的計劃而感到愉悅,不論構思多麼差,但要有三個或四個不同的部分,它們要能互相抵觸,當賭注越大時機會也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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