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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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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照片可以看出來什麼嗎?”或許是因為照片是黑白的,那隻手看上去很蒼白。

    但是這樣一隻手的辨認度并不高,從這樣的照片根本看不出來這是誰的手。

    從這張照片裡,隻能看出來這是一個男人的手,并且這隻手已經在水裡浸泡很長時間了,整隻手腫脹得就像一隻鼓鼓的棒球手套,而且手指被咬噬得已經可以看見骨頭了。

     “我問基特裡奇她能不能根據這張照片判斷出這是誰的手,但基特裡奇的反應隻是心煩意亂,不能給我任何信息。

    ”羅斯說。

     是的,她肯定心煩意亂,當我回來請求她開門的時候,她仍然很悲傷。

    當她看到這些放大的照片時,她都經曆了什麼樣的内心變化呢?這是不可想象的。

    夏洛特的手,以前是那樣的靈巧,現在我更能理解基特裡奇的悲傷了。

    如果說她的痛苦對我沒有一點影響那真是天大的笑話,但同時,她的痛苦又具有獨立的空間。

    這樣的關系就像一個物理學家在他的領域内碰到了一個全新的但又是讓人讨厭的問題。

    在我和基特裡奇的關系中,就表現為無論我多麼愛基特裡奇,我都不能确定我的愛能夠換來她的愛,這就是讓人讨厭的地方。

    不知道愛因斯坦提出量子論和相對論的時候,心裡是不是有過一絲邪念。

     但是,我是一名專業人員,這句話對我才是有效的。

    我應該再次提醒自己,我現在是在讨論案情的地點,我可以是站着的也可以是舒服地坐着的,我可以是友好的也可以因為得到保釋而興奮,我可以是忠誠的也可以是多疑的。

    對案情來說,我可能是有能力的也可能是無能的。

    盡管這些都有可能,但是我應該做到專業人士該有的樣子:我應該把和案情無關的情緒、想法都撇到一邊去,盡管剩下的對案情仍然沒有什麼幫助,但這才是一個專業人士的表現——全心全意投入工作。

     “哈利,”羅斯說,“臉部還有一部分殘留沒有被魚啃食。

    ” 我原本幾乎跟不上他的思路,但是後來我跟上了。

    “哪部分留下來了?” “右下颌,但是那邊所有的牙齒都沒了,除了最裡面的兩顆臼齒。

    我們拿去檢查了,夏洛特過去常常在口腔右下颌佩戴齒橋,齒橋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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