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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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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羅斯說,“他很開心,隻是現在在去莫斯科的路上。

    ” 在這一點上,我一點也不贊同羅斯的想法。

    他的這種理論讓我想到了什麼呢?然而,對于他的推理,我隻能說這隻是一種假設,除非結果證明,這種假設完全成立或者根本是一派胡言——我們看待假設的方式和桑迪·考爾德彎曲金屬絲可不一樣——我懷疑羅斯的思維現在轉了彎,因為沒有比這樣的假設更有利于案情的偵破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無計可施了呢?一想到這個我就充滿激情。

    “是的,”我說,“假設你說的夏洛特還開心地活着,現在在去莫斯科的路上,并且他制造了這麼多的事讓我們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死是活,如果這些都成立,然後呢?” 我現在占了上風,這幾乎都是不用說的。

    因為,夏洛特的叛變就像是一場人類災難,是美國中央情報局不敢想象的事。

    即使是獨立國會議員卡西也會認為這件事甚至比尼加拉瓜這個國家還要重要。

    對許多人來說,即使是過了一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我們都能夠看到這件事對他們造成的重大影響,這将是一場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的災難。

    可是,現實的情況卻是,我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或者相反,他不是背叛國家反而是去遊說金氏兄弟改變對我們的看法了,這将是一場百年一見的遊說——結果是全美人民都可以生活在一個沒有戰争威脅的國家,這才是夏洛特的風格。

    留給我們一具被污染了的看不清晰的屍體,讓我們認不出來,這确實也是夏洛特的風格。

    他這樣的風格,我和羅斯都不知道體會過多少次了。

    “全美人民一定要知道答案,”他告訴我,“無力解決問題會讓我們發瘋;另外,俄國人即使沒有找到答案,他們此時也是占據主動地位的,這兩點都讓我們很焦慮。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解決問題!無論是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還是美國中央情報局都不能容忍模棱兩可!既然如此,我們手裡掌握的證據對我們來說是一大優勢,我們手裡的任何一條小小的線索對他們來說都是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才能獲得的。

    哈利,我們不僅要成功救出夏洛特,更要打擊敵人的士氣,讓他們無地自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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