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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Ω-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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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說肝髒或者肺部、腦部或者腸胃出問題了,這些都可以醫治,在這個過程中,人們就可以選擇。

    所以,我不希望看到老加德納先生在一種拖延很長時間的死亡中受折磨,這樣他的女兒就不能冷漠地看着他的父親出現任何一個小問題,即使是日常的打嗝她也必須重視,而這樣年齡的人五官都已經退化了,第六感也慢慢遲鈍。

     我從心底同情她每周都要去看望九十歲的老人,并且很感激她沒有要求我,甚至沒和我提過讓我陪她一起去,因為這樣的旅程實在是很陰郁(從緬因州的荒漠之山到紐約州的奧尼昂塔市實在是一次浪費時間的長途跋涉)。

    我愛她,她走了以後我會想念她。

    偶爾有那麼一兩次,當她走了以後我會去巴思,和克洛伊在一起的時候我有一種負罪感,因為這是基特裡奇走後帶給我的“福利”。

    隻有我背叛了我的妻子之後我才知道自己對她有多忠誠,怪不得我從來不會湊到她身上去聞,這樣做我不是自食惡果嗎? 可是現在,她經常會打電話給我,她總是會從奧尼昂塔市打電話給我——“這樣讓我覺得舒服點。

    ”——但是,後來,她又不那麼經常打電話給我了。

    畢竟,她的父親沒有發生什麼事,我們打電話說什麼呢? 在這個時候,我不得不問一些讓人不愉快的問題了:她見夏洛特是因為她對夏洛特的愛仍然很深嗎?或者是為他們的愛而惋惜?不,她不會假借惋惜之名,每兩周就去看一次夏洛特,這樣的行為是背叛婚姻的。

    基特裡奇是秘密組織的一分子嗎?她不告訴我是因為夏洛特不想讓我和基特裡奇知道對方的存在(莫非她真的知道所有的事)。

    我感覺自己就像金字塔裡被抓到的叛徒奴隸一樣,每一個浮現在我腦海中的新問題都像一個巨石重重地壓在我的背上:任何殘酷的事情或者壓力對我這肉體來說都是巨大的痛苦,我沉重的心情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疑惑了,我會把所有的巨石都卸下來。

    我忍受不了更多的問題了,“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對羅斯說,“我上樓叫基特裡奇。

    ” 他搖了搖頭,“我們再等一會兒吧,我想确認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 “為什麼?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我們能不能再看一遍案宗?從我們猜測屍體就是夏洛特以後的部分看。

    ” 我歎息着,我是真的在歎息。

    我們之前推斷案情,假設有一個“怪物”存在的時候,沒發現我們的智力、癡迷的東西是如此的不同,我們很想知道但是無法知道的是已經進入我們生活的怪東西是A還是Z,是善良的還是邪惡的,是正确的還是錯誤的?可是它确實存在而且就在我們面前,這是一個不為我們所知的人給我們的一個擺脫不了的禮物。

     “我不覺得那是夏洛特的屍體。

    ”我說。

     “請你先接受這個可能性好嗎?”他說。

     “你覺得哪種模式可信,謀殺?自殺?”之前我肯定提出過這個問題。

     “我懷疑是自殺。

    事實上,”羅斯說,“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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