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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早些年的訓練故事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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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恨共産黨人,他站在指揮台上用雙眼緊盯着我們,這是一雙幾近黑色的棕褐色眸子,注視着你的時候就如同深邃的黑洞。

    他用目光掃過我們,一個接着一個,全都不放過。

     “最近顯露出一種趨勢,”伯恩斯說道,“給共産黨留點餘地,畢竟赫魯曉夫不像斯大林有那麼多壞心思,你們會慢慢聽到一些的。

    盡管赫魯曉夫在他早年時候被稱為‘烏克蘭屠夫’,但他畢竟還是比斯大林好一些,還有誰能比斯大林更殘忍無情呢?蘇聯有個秘密警察局,與我們既不平行也不對立,它好像已經把聯邦調查局和國家聯邦的監獄系統全都攪和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超級中央情報局,但它卻是非法而野蠻的!它的部分警察本應該從事情報工作的,卻在日夜忙着清除數以百萬計的可憐公民中所謂的異己分子,然後把這一群人送往西伯利亞,強制他們做苦力,虐待他們,導緻他們辛勞而死或者被活活餓死。

    這是他們犯下的罪行嗎?不,他們隻是信仰上帝而已!在蘇聯,警察界定你的罪行的依據是你是否信仰上帝,如果你不信仰上帝,那麼即使你殺死了自己的祖母,他們也不會定你的罪。

    因為蘇聯那些警察很清楚,上帝的力量會成為他們的絆腳石,會阻礙他們實現征服全世界的紅色夢想。

    現在我告訴你們,我們大家要做好準備和隐形的敵人展開一場無聲的戰鬥!對待他們就得像對待地球體内的癌症和病毒!從你們結束這堂定職課程起,你們就已經步入了一條阻止他們癡心妄想的軌道,你們有能力抵抗他們的強制和洗腦。

    經過訓練,你們将會改頭換面,變成不可戰勝的強力軍!”他凝視着我們,接着說道,“噢,不對,他們配給人員的時候還給我開了個玩笑,看吧,還有兩位全新的巾帼英雄!” 他的言辭稍稍緩解了現場緊張的氣氛,我們對此也由衷地欽佩,他的玩笑惹得我們哈哈大笑,繼而站起來為他歡呼鼓掌,他就如同我們隊伍中的一員,不像杜勒斯先生那麼高高在上。

    既然雷·吉姆都已經奉獻出自己了,受到鼓舞的我們自然也目标明确、幹勁十足。

     當然,在那個時候我并沒有認真考慮過自己,其實,杜勒斯先生更符合我的認知,而雷·吉姆來自廣闊的美國中部,比起我求學時的那座優雅的小花園,從哈得遜河到亞利桑那州那片廣袤的土地就如同一片人迹罕至的沙漠。

    但是,我不願承認原來我竟然如此不熟悉自己的國家。

     在一陣對伯恩斯先生的熱烈喝彩聲中,宣誓儀式開始了,我們站在拱形的舞台中間,頭頂上方是中央情報局威嚴莊重的旗幟,大家舉起手,由此正式合法地進入了情報局,并發下狠誓從現在開始,未經允許絕不洩露任何相關信息。

     那是一個多麼莊嚴的宣誓啊!我曾聽說有共濟會活躍了多年,其成員從來沒有透露過任何有關組織的信息,甚至跟他們的兒子也沒有提起過。

    當然,我們之中也不乏如此忠誠的人。

    那一刻,我對懲罰的恐懼感與我的榮耀感交織在一起,這種感覺遠不如将我的血液和我戰友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就職的那一刻我滿心虔誠但又略感擔憂,如果不是工作中潛在的危險,我會毫不猶豫地整裝待發的。

     盡管之後的訓練十分艱苦,但大夥對那份誓言從未掉以輕心,它時刻警醒着我們保持絕對的忠誠,洩露秘密就是背叛上帝,是嚴重的三段論!我不得不說這誓言在情報局延續了将近三十年,直到今天它依舊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由此想到我自己的行為,我意識到我有義務和能力做出漂亮的成績。

    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取得一些突破,但是研讨會上讨論的有關間諜在國外的影響所産生的效果,在我看來還是太局限了,就像在本地的律師、記者、工會會員和政治家身上看到的局限性一樣。

     但我會依據實情表述我們的間諜情報技術的,其中大多數方法都已經作廢了,所以稍微透露一些技術就會相對安全許多,它們也是間諜小說的現實來源。

    我還是承認吧,當時學習這些技術的時候我可是積極熱情地投入啊。

    可是到了上經濟學和管理學的課程時,我便提不起興趣了,一上這些課就昏昏欲睡。

    最後我拿到了應得的分數,雖然我有能力和機會重新學好這兩門課,但我的真愛隻有情報技術!我來到情報局可不是為了成為官僚,而是為了我的英雄之夢!所以,如果這本回憶錄要講述的是情報技術的發展過程的話,那麼我就隻能撬開記憶的鎖,展示更多的超道德情報技術才能達到我的目的了。

     但我仍然需要學習最後一門課程,即“認真研究共産黨的罪惡”,這類研究可能會使人缺乏刺探情報的熱情,但足以讓我堅信,任何與魔鬼抗衡所帶來的破壞都會支持我們成為鮮明的右翼,我覺得這才是情報工作吸引我的地方。

    像邪惡的天使一樣工作和生活,這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美差! 噢,好吧,我要走的路還很長,讓我在接下來的文章裡證明給你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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