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食物。
她和雷·吉姆基本上沒有交流過幾句話,我觀察他們兩個就像是一個留學生在觀察美國中西部與西南部之間的習俗差異一樣。
最終我總算明白了,像雷·吉姆這樣的人隻有在對自己的伴侶懷恨在心的時候才會離婚。
我很好奇派對上的這些食物究竟如何,嘗過之後才發現它們竟然如此美味。
我們邊吃邊回味着那天的就職宣言,還嘗到了雷·吉姆最愛的意大利面,雷·吉姆稱贊意大利面真是物美價廉。
派對中,我同級的受訓者墨菲企圖逗弄一下伯恩斯先生,他說:“好吧,先生,八個禮拜了,你一直都沒有透露你們是怎麼處置叛變間諜的。
”
“是的。
”伯恩斯說道,他握着杯子的那隻胳膊忽然變得僵硬起來。
“那麼,先生,為了滿足我們大家強烈的好奇心,你有沒有自己處理過叛變的間諜呢?”
“我不發表任何評論。
”
“你就從來沒有扣動過你的勃朗甯步槍嗎?”墨菲問他,“一次都沒有過嗎?”
“政治問題的紛擾總是沒有盡頭,”伯恩斯盯着前方說,“但僅僅是個人解決方案的話是沒有出路的。
”
“噢,我知道了。
”墨菲用手指和食指做出手槍狀,還模仿了兩聲“砰砰”的槍響聲,我跟着其他人都大笑起來。
即使在派對上,我們也沒有逃脫被訓練測試的命運。
晚餐過後,伯恩斯拿出一個錫盒子,從裡面一張一張抽出便簽紙。
“現在我要你們每個人作一幅塗鴉,畫完以後交上來。
”伯恩斯舉起一張紙斜着眼說,“這張是墨菲的,讓我們來看看他是如何任性和自我毀滅的吧。
”
當時,我們大多數人都喝了不少紅葡萄酒,借着酒勁嘲笑起墨菲來。
墨菲在基督教青年協會中有個醉酒時在走廊牆上鑽孔的習慣。
“這張是舒爾茨的,舒爾茨,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先生!”
“你要畫出我已經了解的部分。
”
“好的,先生,但……那究竟是什麼呢?”
“哎,舒爾茨啊,你真像鐘擺一樣呆闆。
”
最後就輪到我了。
“哈伯德,給你的要求是繪出一個大人物的地獄。
”
“好的,先生。
”
“這表明你可以勝任困難的事情。
”
“你說什麼?先生?”剛一問完我就後悔了。
“你要從事一項偉大的任務了:去擊退你所有的敵人!”
伯恩斯居然花時間為我們十多個人做出了這樣精準的評判,害我緊張得脈搏都亂跳起來。
為莊園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