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任職時才認識他的,後來他于一九四九年再次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們才又聯絡起來,那時候我們經常共進午餐。
他在陌生人面前會比較羞澀,而且他有口吃,但不管怎樣他都還算是個不錯的人。
他的裝束也很有個性,包括他的發型、他的夾克甚至他的煙鬥。
他喝起酒來都是一小口一小口抿的,像鳥兒啄水一樣,就這點你也得尊重他,因為當你一口氣喝光一杯酒時,往往帶着強烈的目的性。
哈利,我發誓我沒有誇張,但菲爾比确實具有傑出的英國人必備的品質,似乎每個英國人都在代表着他們國家的形象。
當然,我們都相信,菲爾比定會成為軍情六處的頭兒。
“現在,他可能不再是以前那個友善的家夥了。
戰争期間,軍情六處對待我們的方式就好像我們戰略情報局的人都是白癡,隻能折服于他們英國人的智慧,他們的勢力讓我們度過了一段晦澀的日子。
‘你們美國佬或許有很多富豪,但是你們得知道我們靠的卻是這個!’他們手指指着太陽穴的位置說,我們竟然還十分敬畏他們,我們真是太年輕怕事了!一九四九年菲爾比剛到華盛頓時的情況還是這樣呢。
我們的組織一天天壯大,而且很明顯,我們正在趕超英國,除了他們特有的點頭微笑的方式。
我曾經就研究過菲爾比,真如藝術品一般啊!盡管他的國家沒有我們的國家富裕,他的口吃毛病也很突出,但甚至連我們局最厲害的人都會覺得和他面對面很有壓力。
“關于金……噢,天哪,就說了個他的名字我就連帶着喜歡上菲爾比這個姓了——他是個無畏的人,大智慧往往就蘊藏在大無畏中,而不是在你認為的書本裡。
英國外事辦公室把布格斯以首席秘書的身份送到華盛頓,菲爾比竟然邀請他搬過去同住。
現在回想起這些事,我仍然不能理解俄國人怎麼敢和布格斯共事!他肯定是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最不可能感興趣的目标。
你可能聽說過,他就是個渾球,是個最低級的同性戀,滿腦子想着如何把好身材的男人拉攏到自己身邊。
‘我要霸占你!’這是布格斯經常挂在嘴邊的話。
他喝酒從來都不是用杯子計的,而是一瓶一瓶地喝,他抽煙抽得像機器在吞噬。
除了這些,他那白色襯衣上還總是殘留着上頓飯的油污。
不知道他有沒有丘吉爾一半的本事,但他那粗魯的舉止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哪怕是家教良好的英國人也會對服務員的态度很差,這或許是他們在報複小時候蘇格蘭保姆往他們的嘴裡塞燕麥粥的行為吧,但布格斯肯定是态度最惡劣的那一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