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者最必要的主動性和最首要的工作熱情。
杜勒斯的确親自寫了一封私人信件給戈特利布,指責他錯誤的判斷,但是戈特利布的檔案中并沒有夾帶這封信的副本——至少情報是這樣的。
西德尼在TSS的這些天狀态良好……
這封信看到這裡我早已被震撼得讀不下去了,這也的确證實了我被夏洛特随意利用的擔憂,關于VICTIM的事不斷在我的腦海裡徘徊。
我急需一部安全電話。
比爾·哈維告訴我我正被監視,但這并未得到證實,況且巴特勒在一些場合裡還親自尖銳地批評了我們監督人員的弱點,所以出門還是值得一試的。
于是我穿上我的外套走出門外,但随即又回到了室内,因為我忘了把羅斯的信塞回巴特勒的門裡,而且也沒有把整理C.G.錄音的磁帶和手稿收起來放好。
直到把這些事情做完之後我才重新開門走出去,但清醒的腦海裡自信心卻少得可憐。
當我走在路邊時,一輛出租車恰好從我身邊經過,我來不及思考就上了車。
還沒走上十分之一公裡我就意識到這輛出租車可能是蹲點等我的,所以我就叫停車子付清車費,一頭鑽進了小巷裡,中間我不時地回頭看是否有人跟蹤,突然一隻貓從院子的圍欄上跳出來,吓得我心髒撲通直跳。
沒有任何動靜,借着道路兩旁屋窗上透出來的光,我看到小巷裡什麼動靜也沒有,于是我又走回到我進入小巷時的路口,沒想到我剛坐過的那輛出租車仍然停在那兒等着拉客,我慢步過去看了一眼司機,他随意地向我揮了揮手,典型的柏林式動作。
我靠近他的車窗,說道:“兩顆心,同一種心跳。
”聽後他迅速發動出租車離開了。
這滑稽的一幕讓我心情大好,我也不再覺得有人跟蹤我了,輕快地走了半公裡路,時快時慢,然後我又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國防部,在門崗處登記之後我就沿着大廳走向保密電話室。
在運河屋裡,基特裡奇接起電話:“哈利,是你嗎?”她猶豫地問着,又說道,“我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嗎?”她的聲音經過擾頻器聽起來像笛聲。
“你好嗎?”我問。
我的腿開始顫抖,擔心自己說得太多。
“噢,天啊,我陷在愛裡無可救藥了。
”我心裡這樣想着,盡管她的聲音嚴重變形,但仍然給我帶來無盡的愉悅。
“你走後的每一天都好漫長,我真的特别想念你。
”她說。
“我也想念你。
”
“我聽不清你說話,”她答道,“你聽起來像在水裡,是我按錯鍵了嗎?”
“你以前用過這種電話嗎?”
“沒有,這是休·蒙塔古的,我從不敢靠近,我剛剛以為是他打來的才接了電話。
他在倫敦,你知道的,昨天去的。
”
“你能幫我聯系上他嗎?”
“哈利,連他告訴我他去了哪個州都已經讓我很驚訝了……”
“所以你不知道他是否會來柏林,是嗎?”
“他會去的,因為他走之前問過我是否有甜蜜的話要他轉告給你,‘告訴他,給他一千個吻。
’我跟蒙塔古這麼說的。
”
她笑起來了,我相信她不可能那麼說。
“如果蒙塔古打電話來,”我克制着情緒說道,“告訴他,我需要找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