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人,總是壓抑自己說話的欲望,那麼我最恰當的反應應該是什麼?”
“坐下傾聽。
”我們其中的一些人立即回答。
“但是我面對的是一個孤獨的人,他自己選擇了孤立隔絕,很難開口講話,這又該怎麼辦?”
“那麼就坐在他的身旁,”其中一個摩門教徒說道,“陪他享受這份甯靜。
”
“嗯,表達得很清晰,”夏洛特說,“有一個有争論的說法,那就是要把孤獨的人看成是自己年老但很富有的親戚,試着給他們來點物質刺激,這樣就會促進你達到自己的目的。
換作另一種情況,也就是假定這個客戶是個想要跻入上流社會的人,别人每每舉行盛大晚會都不邀請他,他自己提到這一點時也會氣得咬牙切齒,那麼這時候同情對他來說一點用也沒有,你得行動,也就是要帶這個人參加歡樂的聚會,”夏洛特彈了彈手指,“下一個問題,如果客戶敞開心扉告訴了你他在性需求方面的隐私,你會怎麼做?”
來自普林斯頓的前足球隊員薩維奇說道:“滿足他們。
”
“絕不可以,最起碼不能一開始就這麼做。
”
我們都困惑不解,下面的讨論聲此起彼伏,但隻是漫無目的地循環無用功,終于夏洛特打斷了我們的讨論。
“你們的做法應該是也向他訴說你的性需求,”他說,“當然,前提是我們的客戶不能是個同性戀。
”我們都尴尬地笑了起來。
“好吧,”夏洛特說道,“讓我舉一個更簡單的例子:假設客戶有出軌的意圖——這種情況在捷克斯洛伐克并不少見——你,作為善良的委托人,不能想辦法給他找個情婦,情婦與客戶之間的關系很難說,也很不穩定,你們不能冒這個險讓人物關系變得更為複雜。
那麼,你們應該怎麼做呢,羅斯?”
“我暫時不知道該怎麼做。
”
“薩維奇?”
“我也不清楚。
”
“哈伯德呢?”
對我來說,答案早就已經出來了,我說:“也許我應該向他坦白我也有同樣的渴望。
”
“是的,哈伯德聽懂了我的意思:承認你也有類似的性需求。
”
“但是如果我們的客戶是個坦率主動的同性戀,明确地告訴我們他想要的是個同性,那我們又該怎麼辦呢?”羅斯問道。
我們再次在房間裡讨論起來。
今天幾乎成了我的主場,靈感很快就出現在我的腦子裡,我也大膽地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表示同情,而不是認同。
”
“繼續說。
”夏洛特說。
“我想你可能說雖然你不是個同性戀,但是你有個弟弟是同性戀,所以你能夠明白他們的需求。
”
“好,現在我們換一種方法來檢驗一下,”夏洛特說,“把這個辦法應用到别的不良嗜好中,比如嗜賭。
”
我們一緻認為最有效的回應就是告訴他某人的父親也賭博。
我們繼續往下進行。
如果客戶希望他的長子能夠進入一所有名望的大學,那麼我們這些委托人應該怎麼做呢?答案很可能需要你們尋求有影響力的“朋友”的幫助,但是像這樣的“準備工作”也許需要花費很多年才能建立起來。
“一個人得能抓住問題的關鍵,像這樣一段非凡的友誼就需要你們去僞造了。
如果這個人表現得像個慷慨的守護天使,那麼可能會引起客戶的懷疑。
他必須得清楚他處理的工作都是政府秘密,所以要保持一顆謹慎的心。
你需要政府官員的‘友誼’,但是他可能會懷疑你,就像身家豐厚但相貌平平的女孩懷疑她那狂熱的追求者隻是圖她的錢一樣,這是毫無疑問的。
間諜工作同做婚姻的媒有着相似之處,掌握巨大秘密的部長最難‘追求’,這又給你們提供了一個向小官員‘下手’的理由——難度下降成功率上升。
但是,即使你鎖定了合适的目标,也要在行動之前消除客戶的懷疑,讓他徹底相信你就是他的守護天使。
現在,我們假設你的客戶在某種程度上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是他願意配合你——這是很有可能出現的,那麼就到了說服他采取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