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他的聲音變得溫和而沒有感染力了。
“是的,”他說,“第一場表演很精彩。
事實上,如果要我自己說,那麼我會說真開心,我已經來了一次高潮。
”他站在舞台上,眼睛環視着我們,我們也因此看到了他那蒼白的臉。
觀衆中傳出了歡呼聲,這聲音透露着觀衆亢奮的情緒,簡直令人恐懼。
其中最讓人難以相信的尖叫聲竟然來自基特裡奇,她就像一匹馬駒,因為看到另一匹馬背上馱着一個死人在慢慢行走而瘋狂地尖叫。
“是的,”連尼·布魯斯說,“我來了,可是現在我卻感覺有點格格不入。
啊,夥伴們,我需要再一次勃起來。
”
在夜總會裡面,我還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笑聲,像是大樓裡管道爆裂的聲音,觀衆的笑聲此起彼伏就像一條蛇在人群中滑動一樣,一會兒笑聲分裂,一會兒咆哮,一會兒喘息,最後變成尖叫,“耶!”有一個女人大叫道。
“是的,”連尼·布魯斯說,“我要面對現實了,再次勃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來,女士們,讓我來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男人并不總是想要第二次高潮啊。
噢,我看到有人點頭了,真是誠實的人啊。
你們也同意我的觀點,再次勃起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對不對?讓我們面對現實吧,說白了,再次勃起就是件自我意識的事兒。
”
觀衆席中一陣騷亂,緊接着就是掌聲了,我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熱起來。
他在公共場合對着一群陌生人說着我并不熟悉的東西,但是,我和英格裡德在一起的那個晚上,難道她的确沒有給我暗示她想要更多嗎?這讓我又回憶起了在柏林那個冰火兩重天的小房間,還想起了那種待在那樣的房間裡的恐懼感。
現在,我不确定自己是否還想繼續待在這個夜總會裡,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看着基特裡奇,她的眼睛在聚光燈的照耀之下顯得更加炫彩奪目,而夏洛特的表情就好像僵在石頭裡一樣。
此刻,連尼·布魯斯的疲勞更是顯露無遺,他似乎在向觀衆展示他是如何把生命獻給觀衆又從觀衆的掌聲裡獲得了重生的。
“是的,”他說,語氣聽起來就像場下的觀衆不是他的密友就是會衷心給他意見的人一樣,“第二次勃起可是為了你們呀。
女人,下一次你就可以看到你的另一半在找各種理由不要進行第二次進攻了,噢,他們會撒謊——什麼謊話都說得出口——他們會說:‘親愛的,我不能再來了,因為瘧疾平。
’‘瘧疾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