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多天,我去了烏拉圭,乘坐的是型号為泛美道格拉斯Super-6擁有四個發動機的螺旋槳飛機,飛機十一點半離開紐約,晚上到達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第二天早上到達裡約熱内盧,飛機飛行至蒙得維的亞着陸,時間已是下午三點。
當飛機飛行在夜空中的時候,我一直在思考夏洛特講過的話,也體會到了在夜間長時間的旅途确實很适合思考他所講過的深奧道理。
我參加的最後一次例會是“低調星期四”,但是蒙塔古卻選擇在那一天給我們做那個他準備已久的演講,主題是關于費利克斯·捷爾任斯基的。
會議的最後,他說了幾句話,這幾句話的大意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記得。
那麼,就讓我告訴你這個我和夏洛特後來一直津津樂道的周四的故事吧。
或許是對自己上次“高調星期四”的刻薄表現出的一種彌補吧,杜勒斯先生破例首次發表了此次會議的開場白。
他說道:“你們今天會聽到的,是一些棘手但是非常有價值的事情。
從馬克思到普通民衆,所有的馬克思主義者從來不把每個個體看作改寫曆史的過程中的重要因素。
但是,他們信仰的馬克思主義其中有一點很可笑,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共産主義者從來都不能在關鍵時刻抓住重點。
當我們不得不聽一個水平很低又自負的男高音唱歌時,雖然他明明就唱不了男高音,但是我們還是會越來越喜歡他,原因就是他的無能為我們帶來了歡笑。
馬克思和共産主義者于我們也是類似的情況。
非常值得信賴的卡爾·馬克思卻在預言上犯下錯誤,他說革命會在工業最發達的國家最先爆發,還說資本主義矛盾是有毀滅性的,鐵铮铮的事實證明了他的言辭錯得有多離譜。
馬克思沒有看到‘工商企業’中最根本的還是在于‘企業’二字!‘工商’隻不過是一個限制語罷了。
那是因為自由企業模式會讓企業家面臨風險——企業家不僅要和自己的同行競争,更重要的是,還要受自己的道德價值觀約束。
任性貪婪,是生是死就要看企業家自己的選擇了,這就是企業。
馬克思,他輕視了猶太基督教的道德規範,忽視了個人良心的重要性,他真正的想法是把個人從曆史長河中抽出來,取而代之的是非個人的力量。
但是這個世界需要列甯這樣的邪惡天才,這個本世紀最堅定的共産主義者,來證明馬克思錯了,因為如果沒有列甯這個個體存在的話,就不會有一九一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