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即使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總能做出智慧的決定,尤其是面對這種說不清楚的事情。
你那烏拉圭小怪物隻要待在他的桌子旁,就會喪失魔力。
噢,你永遠無法相信,就在我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我腦海裡冒出了珍貴的幻想,它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奇幻:我似乎看到了這枚胸針的曆史,擁有這枚胸針的家族,要麼就是被絞死,要麼就是被砍頭,無論怎樣,都是受了血腥的刑罰而死。
在寫信的當口,我站了起來,穿過他的書房,再次看着這枚可怕的珠寶,感覺到它成了與我交流的世界,99.99%的世界都是由人組成的,萬歲,還好還有樹在這裡,在那裡……我回想起我童年裡的一隻鳥,還有我父親在我青春期時給我的一隻哈巴狗,那隻狗已經死了,現在,那胸針血淋淋的了。
哈利,那枚胸針是在告訴我,你要當心這位拉丁共産黨員,這個福特斯,你千萬要小心,他會毀了你的事業。
請原諒那雙手套。
我真的一直在提醒自己你那邊的聖誕節像七月份那般炎熱。
愛你的基特裡奇
這枚胸針是在我與薩利首次偷情的第二天早上買的。
在我購物時,我滿心想着愧對基特裡奇,所以才買了這樣一個價位的飾品。
但是我卻向基特裡奇僞裝出一副很想買給她的樣子,背叛她又對她撒謊,我心裡也是說不出的痛苦。
我是不是又背了一筆良心債才受到詛咒呢?
1957年1月22日
最最親愛的基特裡奇:
我現在開始與AV/OCADO一起工作了,目前的情況比我想象的要稍微好一些。
奧古斯都說得對,換了一個聯系員,我們這位拉丁朋友變得清醒了,其實是轉變得非常好。
我們在安全屋見面,這是駐點在波西托斯海灘上的蘭布拉租了一棟嶄新的公寓,這裡有很多相似的公寓正在建設中,等它們建成的時候,我相信蘭布拉會像芝加哥的湖濱大道一樣——你已經能感受到建造者的意圖了。
在安全屋裡,我們從12樓的窗戶向外看去,車子看上去就像被狗追趕的兔子那般小,被陶土色的沙灘和綠棕色的海鞭笞着。
好像一半的蒙得維的亞青少年都在沙灘上運動,還有好多穿比基尼的少女,即使離得很遠,也能看到這些姑娘西班牙式的大臀部,這又讓我想起了人均238磅的牛肉和豬肉。
我們的安全屋空空如也,讓人很不舒服。
該付的房租我們都付了,卻什麼家具都沒買,隻有床和床邊的壁櫃,折疊的沙發床,塑料的晚餐桌,一把扶手椅,一盞燈,客廳裡還有幾把折疊椅,加上一塊被大使館遺棄的已經褪色的地毯。
我不太理解我們安全屋的經濟狀況,既然我們花錢租了一間豪華的公寓,為什麼就不把它裝扮得吸引人一點呢(也許這麼低的租賃支出與日程安排相關吧)?
不管怎樣,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