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船上工作的水手,透過鐵欄看着向後退去的海浪。
我們結束後就到了現金結算環節,給他錢的是我而不是羅傑,根據奧古斯都的指令,沙威一個星期能拿到五十五美元。
我注意到當錢碰觸到他的手掌時,他在一步一步地往後退(你知道嗎,當着他的面數錢給他時我身上一直在冒汗,如此羞辱一位同事讓我十分尴尬)。
真的,我從未覺得錢竟然如此肮髒。
然後克拉克森做了一些适當卻狡猾的彌補。
沙威應該能感覺到,如果是我和羅傑獨處,那麼我們可能會讨論更多關于他的細節。
但是羅傑率先禮貌地離開了,他給了沙威一個擁抱,說:“我會從巴爾幹半島寄明信片給你。
”然後走出了門。
現在隻剩下我和我的新特工待在房間,我們倆現在看起來一定很像大一的新生,想着對面的陌生人就是要與我共處一室一年時光的室友。
我們很不舒服地站在那兒,彼此隔得很遠。
“皮特,我向你提出一個請求。
”他說。
“不管是什麼請求,我都會答應的。
”我回應道,我猜想應該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
“我希望你能忽略所有羅傑灌輸給你的關于我的性格特征,更希望你能自己來慢慢了解我。
”
“我能理解。
”我說。
“我希望你能做到。
”我們擊掌。
好吧,這已經是幾個星期以前的事了。
從那之後,我見了他兩次,我們慢慢地推進任務。
沙威也許告訴過我,了解他并不會太費勁,但是不管是駐點還是Groogs——這變成了我們在阿根廷—烏拉圭分部的華盛頓監工小組的名字——沒有一個人可以驗證沙威的話。
Groogs讓我們檢查所有的東西,從沙威正直廉潔的合法作風到他各種可能的違法劣迹。
其實之前奧古斯都就已經命令我和蓋茨比檢查過警局、醫院和學校的所有備案,我們發現尤西比奧·福特斯是一位榮譽滿滿的學生,但是在17歲的時候,因為用一輛偷來的車載着同學去兜風而被逮捕,最後被判了緩刑。
這項審查工作是交叉進行的,盡管如此,工作量還是相當大的。
我們先将已知的所有PCU人員的信息與沙威提供的信息作比較。
然而我們手裡沒有關于蛇穴的信息文件,但盡管如此我們還是要不停地翻閱,再沒有比讓一個人去翻閱上百個文件隻為證實那些既定的事實更煩人的了,況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些事顯得越來越無關緊要。
當然,我不會讓你像我一樣承受這一切。
跟Groogs發電報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們非常擔心,如果我們将AV/OCADO定位為克格勃的安插間諜,那麼蘇維埃分區就會跟他們所有瘋狂多疑的人們一起奪取此項行動的管理權。
所以,我們沒有承認沙威是蘇聯間諜,這是我們的願望,而且他告訴我們的信息與我們了解到的事實相符,至少目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