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精子創造出來,充滿野性,忽視除了自身目的外的所有東西,當然,與野心相關的領域也是它關注的對象,如技術、絞碎玉米、修理磨坊,建立權力與金錢之間的橋梁,還有力量等等。
我已經高度概括了α和Ω,也區分了二者的差别,我們應該能夠将它們從錯誤的混淆中區分開來,假裝我們可以借此來分析個體,前提是我們有這個能力區分二者,然而可惜的是我們沒有。
心理學上,我們試圖在圖式的幫助下去理解患者,就像排水系統一樣(弗洛伊德),或者錯誤地假設人隻有一個靈魂,廣闊無垠。
哈利,我有一種想法——世界上充滿了天才,然而活下來的卻隻有一小部分,剩餘的隻能在無奈地重複做自己的絕望中毀滅(因為我并不是什麼天才,所以我才能忍受重複地做自己)。
但是我必須重申一遍,α和Ω是獨特的個體,每個α、每個Ω,都與其他的α、Ω不同。
某個Ω是個充滿藝術氣息的夜貓子幻想家,而另一個Ω,僅僅是一位西西裡島人,藍眼睛,棕色頭發,迷人的風度,除了名字便再沒有相同之處,α也一樣。
有時候,α和Ω可以互相借用甚至竊取對方的特性,畢竟二者的關系就如同大腦中不同的的腦葉,它們可以互相影響,或者在竭盡全力超越對方的過程中消耗生命。
它們的模型就是婚姻,也許你更偏向于類比共産黨員和民主黨員吧,或者沙皇和布爾什維克——這就是俄羅斯人難過地分開他們,然後整天醉醺醺的原因嗎?你提到的沙威·福特斯就是一個非常好的α和Ω不斷掙紮鬥争的例子。
你自己說的,他有51%與我們同在,還有49%與我們對立,并因此而陷入深深的沮喪。
好吧,先生,基礎概念我們已經闡述,接下來說說你的妓院故事吧。
你在微醺的狀态下寫道:“在這件事中,Ω很少甚至沒有發揮作用。
”這聽起來就好像你碰了狗大便而不願去聞手指,而且你還傻傻地唠叨α和它的貪欲。
天哪,你真做作!如果我語出冒犯,請原諒我,但是我内心擁有一股不可遏制的憤怒。
所以,不要玷污我的術語。
性是由α和Ω共同參與共同影響的行為,實際上,它們将彼此的作用收為己用,就像兩個人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