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立公會接手了碗哥的人事聯系,公會随時會讓我們知曉幾個左翼組織的動态。
然而亨特希望更加深入:“我們在這裡是為了對抗紅色政權,不是為了掌控他們的社會進步。
”因此上級才令蓋茨比使用臭氣彈。
近來一些左翼團體會議頻頻被一幫右翼學生破壞,而這幫學生就是蓋茨比在過去三個月一直雇傭的人。
亨特堅信扔臭氣彈的做法能夠事半功倍,“這會讓人感覺很幼稚,而無助又無知的人就會在這種氛圍下堅持中立。
所以這會讓工人領袖們喪失掉一部分認真嚴肅對待自己的能力,這對工人領袖來說會是一個巨大的障礙。
”
蓋茨比,我好像還沒跟你形容過他的長相——他的頭發是茶色的,身材矮小,臉上還有雀斑,總的來說外形上其實沒什麼可以描述的。
他看起來十分不顯眼,甚至他的胡子顔色也沒有深到能和他的淺色頭發形成鮮明對比。
亨特說服了他,讓他刮掉胡子,現在的他簡直是扔在人堆裡都找不着的了。
我最後再詳細說明一下臭氣彈的事。
AV/ALANCHE-1到7都裝配有小型臭氣彈。
亨特一再強調說這麼做能夠增強我手下的鬥志,出人意料的是,亨特居然說中了。
上次AV/ALANCHE-1到7外出時,他們确實與一夥左翼分子發生了一場激戰,本來美國兵對他們還是心存畏懼的,但是這次臭氣彈的使用大獲成功,情況完全不一樣。
他們已經盤算着下一次突圍的時候,在市中心附近的一個倉庫外牆上噴一個“可惡的馬克思”的标語呢。
說到下一場突圍,我就想到碗哥本人也參加了蘇聯花園派對。
我感覺自己就像作家安東尼·特羅洛普一樣,赫裡克·哈伯德能夠說服碗哥太太與俄羅斯人共舞一曲嗎?
此緻,敬禮。
隻屬于你的哈利
1957年4月15日
基特裡奇:
要是我昨天沒有寄出那封信該有多好啊!現在你如此期盼新消息,可我真的無話可說。
蘇聯人取消了那個派對,原因是他們的駐外特工薩莫伊洛夫得了流感病倒了,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誰能比我們更了解内情呢?隻要略微核實一下博斯克威爾第拍攝的錄影就能确認,今天早上,那位薩莫伊洛夫先生還進出蘇聯大使館好幾次呢。
你可能會問,光天化日之下,我們敢派誰去博斯克威爾第家查看呢?這确實是一個勇敢的舉動,也是再次與不受歡迎的莫爾伍德先生的漂亮合作。
戈迪每次找博斯克威爾第先生出來到一個公共電話亭的時候,都會先聯系博斯克威爾第先生的一個12歲侄子。
因為這小朋友住得離博斯克家很近,所以也就是戴上帽子出門到他希伯來文老師那閑逛一趟而已。
這堪稱一種“間諜的藝術”。
我多麼希望大家都能像戈迪一樣啊,他身上有那麼多值得學習的東西。
就這樣,海曼·博斯克威爾第向我們轉述了薩莫伊洛夫确實健康地出入蘇聯大使館。
那麼派對究竟為什麼取消了呢?這個問題還不得而知。
我們通知了Groogs,他們把這個情況報給了蘇俄分部,對此他們的分析是赫魯曉夫對西方的友好舉動是想要延緩北約核建設,而在蒙得維的亞對我們的邀請也是計劃裡的一種遙遠示好。
但是可能有些事一夜之間發生了變故,所以剛剛伸出來的橄榄枝又被收了回去。
通過調查蘇聯大使館在全球舉辦的派對情況發現,隻有蒙得維的亞和約翰内斯堡的兩個派對取消了,而這兩個派對都邀請了我們使館的人。
我們通過三方電報交流,目前得到的最完整的解讀是,蘇聯方面表示出了略微的寒意,證據就是他們取消了派對,而不是直接拒絕邀請美國大使館人員,這樣看上去更加地委婉。
天哪,一天就這麼浪費了!我感覺很不好,巴裡·卡恩斯的狀态比我更糟糕,他這一整天都在給蘇俄分部發送、接收電報。
卡恩斯隻不過犯了一個很小的錯誤,蘇俄分部就對他大發脾氣(與蘇俄分部取得聯系需要請求一個進入碼,但這個進入碼會每小時更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