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肯定有内鬼,暗中援助MRO,所以,他希望沙威能向我們提供MRO幹部的詳細信息,我們也好更加了解對手。
沙威直接拒絕了這個請求,說自己是一名嚴肅的特工,做的也是很嚴肅的工作,我們的要求是在讓他參與到街頭小癟三中去。
他說:“我隻出賣比我地位高的人,這是我的尊嚴,低我一等的人有什麼資格值得我出賣?”
“兄弟,幫幫我吧!”我喊道。
“我不是你的兄弟。
我是你們的特工,還是個廉價的特工。
”
“你覺得你的拒絕會迫使我們給你加薪嗎?”
“加薪也沒有意義,你照樣會把我看成你們的玩偶,我隻是在争取我自己的權利。
”
“我們為什麼不跳過廢話講重點呢!”我告訴他。
“典型的美國人!隻管講重點。
”
“你要不要答應我們的請求?”
“我背叛了大人物。
很愚蠢,共産黨内部的官僚人士也會出賣自己人,來換取自己的高官厚祿;上層人士都很腐敗,我每天和他們在一起也很腐敗,變成了像他們一樣的人,但是我不會讓自己堕落。
我已經背叛了我的人民和我的國家,就像一條毒蛇。
不過,我再怎麼低賤,也不會毒害比我職位低的人。
我比你想象的還要熟悉MRO的人,我在特加長大,上大學的時候我還是MRO裡的核心人物。
但是現在不同了,我已經成了共産黨的一位要員,已經不符合你們的要求了,因為MRO與共産黨本身就互不信任,他們覺得共産黨太官僚,而且潛伏着太多的不和諧因素。
”
好吧,這番言論至少可以讓我帶給亨特一個很有說服力的理由。
我一邊聽一邊在腦子裡記錄:PCU與MRO之間互不信任,如果勢力進不到MRO,就無法獲取左派警察的力量。
這下,駐點和Groogs就有的争論了,到時候說不定亨特會發揮特殊的作用,我有這樣一種直覺。
與沙威合作的關鍵就是保留彼此的顔面。
“好吧,”我說,“我知道了你不會接受我們的請求,我不會為此威脅你。
我同意你的說法,PCU和MRO之間缺乏實質性的連接。
”
沙威說:“自己知道就行了。
”他彎腰向我低語:“他們讨厭彼此。
”他咯咯地笑了。
“好吧,”我說,“你說得對,現在我想讓你幫助我。
我的人需要打入MRO内部高層。
”我把手指指向上面,意味這是上級的意思。
“我希望你給我提供一份可策反官員的名單。
”
做成這筆買賣還是沒有問題的。
“給我兩周時間吧。
”他說。
“不,我們下周見面時我就要拿到它。
”我考慮應該與戈迪·莫爾伍德一起查看沙威提供的名單,或許戈迪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呢。
總之,這整個行動得花上幾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也許我那些小兵小将就要“隐退”了。
基特裡奇,我到現在才感覺到自己是情報局的人。
“那就下周吧。
”沙威同意道。
說完,沙威就走進大廳,揮動手臂向别人問候,我猜他是向偷瞄他的老妓女打招呼,然後就大搖大擺地朝電梯走去。
真是個渾蛋!MRO中誰能變成我們的人我猜他早就心裡有數了。
下周,他果然帶來了一張名單,上面有三個人,戈迪對此十分用心。
再下一周,沙威又要求加薪,這次很有可能還會滿足他。
這些天太忙了,所以忽略了馬薩羅夫的事。
寫信告訴我,我需要知道。
愛你
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