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使像希特勒和斯大林一樣的猛獸去和數百萬死者生活在一起。
從更正确的角度來看(暫不求可理解),這些人應該對成千上萬的死者負責。
休渴望成為那樣一類人,這讓我很不舒服。
休的超自我所采取的親密方式會讓我興奮,甚至有一種成為“德庫拉的女人”的沖動和錯覺。
這有點誇張,但一定程度上是真實的。
你看,我并不是再也沒有預感到,地下的靈魂與我們極其相關。
在這個緊要關頭,一個名叫諾埃爾·菲爾德的人給我帶來了莫大的恐懼。
你知道嗎,有很多天,我一想到諾埃爾的樣子,就會回憶起艾倫·杜勒斯,因為諾埃爾被關在蘇聯監獄好多年了,當時是1950年,艾倫在休的幫助下,把諾埃爾弄進了蘇聯監獄。
請相信,我親愛的丈夫确實向我透露了其中的内幕,諾埃爾把艾倫看作在“二戰”期間蘇黎世的一個傻瓜。
由于某些原因,艾倫十分信任菲爾德,并為菲爾德舉薦的很多歐洲人提供了推薦信,推薦他們到盟軍中擔任重要的職位。
這些人中很多都是共産黨,菲爾德或多或少知道這件事,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告訴艾倫他們的政治傾向。
(恐怕他像許多貴格會教徒一樣,也參與到這件事中,在給這些共産黨人安排職位時會過分偏袒他們。
)結果,艾倫為這個錯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從此再也沒有原諒諾埃爾。
但是,休·蒙塔古和弗蘭克·威斯納一起想出了解決這些熱忱的貴格會教徒的方法。
1949年,我們想方設法讓一些蘇維埃高級官員知道諾埃爾是中情局的一員——純粹的假情報。
休處理了這部分假情報,而且沒留下任何美國人參與的痕迹。
接下來,杜勒斯、威斯納、蒙塔古都預測,一旦菲爾德開始紅十字或美國援外合作署的工作之旅來到華沙,他就會被當作間諜抓進監獄,那他的很多共産黨朋友很可能也會遭殃。
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到那時斯大林肯定會發瘋!菲爾德則被抓進監獄,單獨囚禁在一個牢房内。
之後,和他打過交道的共産黨人以及很多他們的支持者要麼被殺,要麼被拷打,要麼以莫須有的罪名被抓進監獄。
有的人統計了共産黨受害人數達一千人,甚至還有些人說是五千人。
于是我問休,他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