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姆叔叔的表弟嗎?”于是桃樂絲解釋說:“這隻是打個比方而已。
”
亨特最後還是得逞了,我們又參觀了後面幾間辦公室,裡面的家具是俄羅斯制造的,但也不是所有的都和我們的家具不一樣。
在我們參觀的過程中,有一刻,馬薩羅夫站得離我很近,向我眨了一下眼,我猜他的意思可能是針對給我的晚餐紙條感到抱歉。
好像從那個周日下午之後,我們就一直如此尴尬,再也沒有提過紙條的事。
鮑裡斯再也沒有邀請我去他家或者一起出行,齊尼娅也待我如陌生人一般,也就是說她展示出她有些偏離但強烈的性取向,這是我在她家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一面。
她在家裡總表現得毫無任何價值,但很有母親範兒。
在公共場合,她的性特征總是說:“你是一個男人,怎麼會理解我母性的力量是多麼有魔力、多麼令人驚奇、多麼神秘!”但是,如我所說,這種現象是抽象的性取向。
從遙遠的距離靠近一座城,你就能體會到夜晚的星空帶給你的滿足感。
馬薩羅夫朝我眨了一下眼就再沒有别的表示了,我們手裡拿着酒杯繼續朝辦公室裡走去。
最後我們一個個分開了,房間裡隻剩下我和薩利,在一個小房間裡隻待了三十秒。
她現在還懷着孕,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漂亮了。
薩利似乎能準确地把握另一個人到達我們房間的時間,她坐在椅子上,擡高膝蓋露出大腿——她沒有穿内褲,我能夠看到她的私處。
然後時間控制得很好,她放下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接着謝爾曼和桃樂絲就來到了房間。
然而在剛剛我們獨處的那段時間,她有足夠的時間向我展示她自己,同時小聲低語道:“在這麼多人的房間裡做愛,一定很刺激。
”如果真是那樣,我可能已經奔到她面前了。
這種沖動折磨了我好幾天,于是我給她打了電話,但事實證明,這個電話真是個錯誤!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提醒我她已經懷孕了。
第一次,我為沒能占有她而深受折磨。
而薩利,在電話裡強調說:“我不用再去找你了,謝爾曼能讓我高興。
”
“薩利,我隻是很傷心。
”我告訴她說。
“好吧,那你就繼續傷心下去吧。
”她邊笑邊說,她的父親若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會氣得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