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是向傑米·薩韋德拉·卡瓦哈爾先生的美國朋友表示友好罷了。
那頓指着亨特補充道:“這位北方國家的傑出代表總是用他的想法深化我的理解,我的朋友、騎士霍華德·亨特先生!”
“你好!”民衆們大聲喊道。
在此之後,我們打了斯諾克,然後就上床睡覺了。
我本來有機會向那頓或者亨特提及利博塔德,但是我猶豫了,其實我整個周末腦子裡都想着這件事。
好奇心驅使着我幫她這個忙,但是謹慎又勸阻了我。
天亮之後,我們就返回城裡了。
在開車回去的路上,我斥責自己。
我在烏拉圭過着最隐秘的生活,但這也正是我想要的。
除了那場馬球賽,整個牧場之行我并不開心,天天如一的草原讓我覺得無聊,噢,還有那遠景——小河繞着樹林流淌,樹林裡種着三葉楊,白白的樹葉,淡金色的陽光透過樹木灑到小草頭上。
但是我依然禁不住想到我們一路上經過的村莊,破舊的棚屋上面貼着一層錫,強風吹過,房頂響起的聲音如同顫抖的百葉窗。
這裡草原上平時還刮一種風,人們稱之為“女巫”,我若居住在這裡,風一定會把我吹瘋。
基特裡奇,我希望你能滿意這封信。
在草原上,聽着“女巫”的風聲,我想如果你在這兒會怎麼樣,風會給你帶來危險、麻煩、困難,還是僅僅如我一般,遭受靈魂的脫臼?
愛你的哈利
附:
在回來的路上,桃樂絲又睡着了,這次我提到了利博塔德的事。
當我對亨特說我見過了她時,亨特的好奇心立刻就跳起來了。
“你怎麼見到她的?”
我即興編了一個故事,我們的記者AV/ERAGE把我介紹給了她,在一場交易會上。
“我提醒你,她想找人把她引薦給貝尼托·那頓。
”我說道。
“做她的白日夢吧。
”亨特脫口而出,但是過了一會兒,他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胳膊,說道:“我再三考慮了一下,我不介意調查一下她,她可能在菲德爾·卡斯特羅身上放了什麼料呢。
比如說他怎麼在鏡頭前娛樂的。
”
我們定在周二一起吃午餐,地點由亨特選在一家小餐廳,遠離意大利大道的地方。
基特裡奇,我能想象到那是個怎樣的地方——肯定是個毫無特點的餐館,與亨特來往的人從來不會去的地方。
總之,明天就是周二了,我們一周前就為這個“周二之約”做好了準備,不過這頓飯不是由我埋單,我會在明晚給你寫一封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