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但我還是獲悉他在哈瓦那的保護人是美國大使的親信,得克薩斯人,所以我們才沒有從哈瓦那駐地人員嘴裡撬到任何信息。
後來過了一段時間,我才發現利博塔德是個變性人,去瑞典徹底翻了個面。
”
“翻了個面?”
“難道你不知道瑞典外科手術?”
“還真不知道。
”
“活到老學到老啊。
瑞典外科醫生不會收費切除你的陰莖睾丸然後奉還給你,他們把自己看作藝術鑒賞家。
也就是說,把裡面的肉剔除,留下陰囊和陰莖外面的皮膚,為了奉行人道主義精神,他們會保留表皮的性欲神經末梢。
下一步就是再造陰道,醫生給你開一個洞,但恐怕這個洞哪兒都通不到,再在洞裡填充昂貴的神經組織。
社會民主主義者經常去做,尤其是瑞典人。
”
他真像個水牛,想要趕他走很難,但一旦他上路了,那就拽也拽不住。
他說:“我自己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我們現在在亨特手下做事,駐地長官都默默地想得到當地警察的勢力,亨特喜歡佩奧内斯,佩奧内斯又愛着利博塔德。
我掌握的信息已經像培養皿裡梅毒的繁殖,可是你了解我,我還想要更多信息。
于是我就在當地的妓院四處打聽,他們竟然都很樂意分享他們知道的事。
利博塔德未去哈瓦那時的名字叫做羅德裡格,羅德裡格·杜蘭戈,是個專業演員。
陰莖和睾丸都好好的,但沒怎麼用過,而且他的胸部還很發達,看着就很放蕩。
”他放下杯子,做了一個鬼臉,“這咖啡真酸!”他把服務員叫過來,指着空杯子說道,“羅德裡格想要改變,所以他就一直攢錢,之後就去了瑞典。
手術過後,她就直奔拉斯韋加斯一試他新造的洞。
”(基特裡奇,沒辦法這就是他的原話,你就把他當作肉體工程的工程師吧。
)“可是,哈伯德,她的陰道不像瑞典專家預測的那樣管用,新洞太脆弱了承受不住,可能是裡面加了什麼東西的緣故吧。
但是她後面的那個洞,昔時在蒙得維的亞用得很多,現在卻因為手術的原因,已經變得不如從前了——這不就是上帝最初的決定嗎?所以以前享受的愉悅也再無福享受了。
那她現在怎麼辦呢?和她一起在妓院工作的女人跟我說,她的手法很好,能騙過任何一個男人,我不相信,可是你信了。
在拉斯韋加斯,她與那位得克薩斯人性交,然後就被他帶到了哈瓦那,這個秘密她守了很長時間,他隻以為自己釣到了一個絕佳女郎,喜歡在黑暗中尋歡。
這個人真是一個大傻瓜,你說是不是?要不要吃個三明治喝一杯?說得我都餓了。
”
于是我們就在特魯維爾咖啡館吃了午餐,西班牙點心和啤酒,一邊吃一邊看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
“一個妓女能用五根手指加上一點潤滑油模拟成陰道,然後愚弄男人,那這個女人當然有資本吹噓自己了,其他妓女也會把她捧上天。
這個女人一定從合恩角遊到了加勒比,最後哈瓦那駐地的人接收了她。
這是精彩啊!駐地裡的人一定會向美國大使報告,說他的親信和一個手術變性人同居。
這事兒鬧大了以後,這個得克薩斯人也不得不抽身,結果利博塔德給佩德羅·佩奧内斯寫了一封情書,佩奧内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