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但是如果她洩露了弗雷德裡克·安斯利的事,那也掀不起什麼波瀾,這裡有誰會在乎我父親許多年前的醜事呢?
總之,親愛的弗雷德裡克·安斯利,我喜歡你,我們未來的日子會更美好。
記住每個月給我寄一封信,就從6月1日開始吧,雖然我還不知道自己5月1日會在哪兒。
愛你
基特裡奇
再附:我重複一遍,這一段時間我都不會寫信給你了。
相信我。
我從來沒想過用我的信去打動她,但是現在她卻不能再寫了,而且還要求我每月給她寫一封。
為了不讓自己突然陷入沮喪,我就在辦公室留了一晚,處理繁雜的工作以轉移注意力。
現在工作成了我最好的朋友,這幾周我們都在圍繞老對手轉,很有意思。
他叫普魯塔克·羅巴露·戈麥斯,很有進取心,現在任職于烏拉圭外交部,一年半以前被捕入獄,原因是他控告警察局長的警笛聲在公園裡響。
戈麥斯現在在外交部的職位很高,毫無疑問,他現在還在向俄國走私烏拉圭情報。
雖然亨特來就職時上一任已經把事搞砸了,但他來了不到一周就提醒我們小心戈麥斯這個人,他還在逍遙法外,為蘇聯紅軍建巢搭窩。
亨特的血液裡完全沒有共産主義毒液,他講到共産黨人時就像在說自己的繼母一樣。
不管我心裡多麼好鬥,我都把俄國人與我們比作股票投資組合的競争對手,起碼在烏拉圭是這樣。
而亨特呢,如果這些長鼻子籃球教練的球員打得很爛,那麼亨特肯定會立刻做出反應。
但是如果行動進展順利的話,霍華德那張苦瓜臉才會擠出一個有種特殊溫暖的笑容。
蓋茨比有收獲時,霍華德就喜笑顔開。
情報員想要估量他們各自在駐地的重要性,标準就是他們發展的特工的滲透能力,這就像女主人根據客人的滿意度來評判宴會的質量一樣。
我負責的特工AV/OCADO享有盛名,謝爾曼和亨特就可以拿佩奧内斯來炫耀。
但是直到現在蓋茨比還沒有一個拿得出手,因為他發展的特工隻有兩個僅僅做到了中層,剩下的都被戈迪·莫爾伍德稱為“撿垃圾的”。
現在蓋茨比的其中一位中層特工AV/LEADPIPE,一直在烏拉圭和巴西邊境走私金子,他告訴蓋茨比他與外交部的某位官員走得很近,那個人能搞到烏拉圭護照,問我們駐地要不要買一些。
我們買了,國外護照是駐地常備物品。
所以亨特跟蓋茨比說買五個護照,并要求LEADPIPE說出販賣護照的那位外交部官員名字。
果然,那個人就是普魯塔克·羅巴露·戈麥斯,這下我們局裡的人又活躍起來了。
我們在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