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說:“是啊,迪克,是四年前的那個晚上,你還給前聯邦調查局特工協會做了一場演講。
”
“是的,”迪克回應道,“一個優秀的團體,問答環節的時候他們反應可真快!”
“呵呵。
”亨特笑了笑。
“在那之後就發生了希斯案。
”帕特·尼克松說道。
“我記得你和霍華德當時還祝賀我,”副總統說道,“說我在阿爾傑·希斯案中‘不知疲倦地工作’,我還得謝謝你的祝賀呢。
那時候,公衆還沒放過那件事,輿論中出現許多不同的意見,希望我的西班牙語沒說錯。
”
“當然沒有錯。
”亨特說道,看他高興得都快跳起來了。
他說:“我記得,我們進行一場無比愉悅的讨論,談到國内外的見聞,聊了足足有半小時。
您的記性真的很好,先生。
”
“的确是一次愉快的偶遇。
”尼克松總結道,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然後亨特就帶路走到大廳,去了大使的辦公室。
基特裡奇,真希望你曾經見過副總統。
尼克松總統長得很普通,但他這個人卻不普通。
他就跟休·蒙塔古一樣,絕對有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他們二人又不一樣,你能想象得到嗎?
亨特現在返回到我們面前:“甘,你們剛剛見到的就是下一任美國總統。
”
我想霍華德是不是在考慮從情報局辭職,轉而為尼克松1960年的大選工作。
他這些天越來越不滿我們的新大使:一個叫羅伯特·伍德沃德的衣着優雅的人,其實早在伍德沃德到大使館之前亨特就已經開始抱怨他了。
“又一個明顯無用的人,”霍華德最初形容他,“這個人的大使聘書在哥斯達黎加可不是什麼稀罕物。
”
然而,事實證明伍德沃德的到來并不是無用。
他曾經譴責一個公開反對情報局的國務院陣營。
另外問亨特的第一個問題是:“你在這裡造了什麼麻煩?”
霍華德跟我們說:“我回答他:‘我的職責不包括破壞一個和諧的部門,先生。
’”
伍德沃德随後發表了一場演講,這場演講讓霍華德名聲大噪。
“‘亨特先生,請你承認,’”他模仿着霍華德的語氣,“‘烏拉圭這個國家雖然面積很小,卻是南美洲最好的民主國家。
很少有國家能夠像烏拉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