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還算管用,畢竟這是在邁阿密啊!我們甚至在大廳裡挂起虛假的生産圖表以及所獲的獎章。
但在這正常的表面背後,我們已完全被實際工作包圍。
我不知道其他人都在忙些什麼,但是我自己的工作大部分都在辦公室以外。
我花很多時間與愛德華的古巴流放犯待在一起,另外每周有兩天時間忙着接待新來的古巴人。
截至目前,似乎每個流放到邁阿密的古巴犯人都知道我們正在中美建立訓練基地,因此周二早上還可能看見我在市區一家店面門前,周五我就已經驅車抵達奧帕洛卡了。
在這兩個地方,我負責監督與邁阿密的古巴流亡者的見面,他們通常都是最近來到邁阿密并且會長期待在此地,而且當然也是有意願加入我們的人。
我們的會談由我的古巴助手主持,他講着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語,語速很快,所以通常我都需要他再向我解釋一遍。
說起來還真可笑,所有這些活動都是情報局在幕後操控,這本來應該是個秘密,但現在每個人都很清楚這一點。
盡管我們撒謊,說所有的經費都是由慷慨、熱心、富有的美國公民承擔,但是連一個八歲孩童都知道是情報局出的錢。
我想,組織撒謊的原因是,如果卡斯特羅在流亡運動中垮了台,那麼俄國一定會大吵是我們操控了這一切,到那時候我們就需要這一群古巴流亡者證明我們的“清白”。
無論如何,每次《邁阿密先驅報》上報道有俄國人進入古巴,我們就會受到困擾。
這些古巴流亡者為什麼會加入我們?他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站在美國這邊,還是會被遣返回國,然後成為山上遊擊隊的一員。
我得監視這些古巴人哪些有意向倒向古巴,哪些會堅定地支持我們,我不僅要繼續與他們交談,而且要研究調查問卷,進而得出第一手資料。
此外,我們拒絕接收那些不能為自己提供更加詳實材料的古巴人,我們更傾向于相信天主教行動學生社團的古巴人,而且更傾向于相信天主教行動學生社團的古巴人,而不是單個投奔我們的古巴人。
我工作的第一步就是要檢查當地人為申請人所做的介紹信,凡是自願為古巴人作擔保的當地人都在當地社區有迹可循,頂點公司裡有檔案存儲計算機,可以很快查到這些志願者的信息。
這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