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接受“頂點”同事的任何邀請,所以沒有社交生活是我自己的錯,但我隻是不在乎别人是否認可我付出的努力。
在烏拉圭,事情更簡單,在那兒,每個人的社交生活基本都是在使館派對上展開,輕松愉快。
但是來到這兒,全球各處駐點的特工都擠到邁阿密,沒有了大使館的約束,所以這更像一個新興之城。
顯然還有一個例外——雖然每個人早上都會去贊尼特,但是一到晚上,大家就會分散到佛羅裡達的各個旅館,當然是他們住得起的旅館。
因此我有兩個選擇:要麼和已婚夫婦親密交談,要麼和像我一樣的單身職員喝得酩酊大醉。
但是兩者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如果是跟已婚夫婦交談,那麼肯定這位妻子就會介紹自己的女性朋友給我,或者就是修理他們孩子放在院子裡的塑料自行車;單身職員讓我想起了農場訓練的日子——這裡還殘留許多農場支援軍隊的痕迹,所以跟他們喝酒隻是徒增傷感罷了。
當然,到哪兒都有霍華德·亨特的身影。
在烏拉圭,我大部分夜生活都是和亨特還有桃樂絲在一起。
但是現在桃樂絲還在蒙得維的亞,她要等到孩子們學期結束才回來,而亨特則穿梭在華盛頓和邁阿密兩個城市間。
我們一周見一次面吃晚飯,每次吃飯時他總會就婚姻問題對我指責一番。
白天佛羅裡達州籠罩在熾熱的陽光下,夜晚住宅區街道上種着的夾竹桃和三角梅散發着迷人的香氣。
此刻,我感覺自己在等待着什麼,但“等待”這個詞似乎才是最讓人絕望的。
基特裡奇,我似乎就是在等待,我在等待愛情。
從許多被遺忘的老電影中,感知那最廉價的興奮,品味那最香醇的美酒。
寫到這裡我停了筆,然後上床睡覺。
早上醒來我意識到,把這樣一封信放在旅館裡并不安全,于是我便停在保險箱前,把這封不能郵寄的信鎖進了信箱裡。
晚些時候在贊尼特,好像辛苦寫這封信為我帶來了一種魔力——夏洛特用公用電話打給我,說想跟我談一談。
我能找到一些借口去華盛頓嗎?能,因為霍華德一直說派我去華盛頓。
“最早什麼時候?”
“明天。
”
“一起吃午餐,一點,哈維餐館見。
”電話的嘀嗒聲在我耳畔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