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空中,我便隻能呼叫她,她拿起夾克衫就走了。
反倒是斯帕克引起了她的注意,他對着她微笑,跟熟人見面一樣。
這個過程就好像成功排練過似的,随後從地上拿起攝影包,放在大腿上開始裝膠卷,先是給萊卡裝,然後是哈蘇相機。
在她回來前,斯帕克已經把膠卷全部裝好。
“打擾一下,”她問道,“你在哪裡工作?”
“《生活》雜志。
”斯帕克回答道。
“我猜就是。
”她說道,然後叫來另一名女空乘,指着斯帕克說道:“妮達,這個男人,”——她用手指指着斯帕克,“登機時我說什麼來着?”
“你說他一定是《生活》雜志或是《時尚》雜志的攝影師。
”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斯帕克問道。
“我有超能力。
”
“你能說一下我的職業嗎?”我問道。
“我沒想過。
”她回答道。
為了更貼近《生活》雜志攝影師布恩,她俯下身,在我面前掠過,向斯帕克打聽道:“你在邁阿密待多久?”
“大約一周。
”
“我有一些問題想請教你。
我不喜歡自己拍的照片。
”
“這個忙我是可以幫的。
”他回答道。
“你似乎對攝影很感興趣。
”我補充道。
她第一次看了我一眼,但也隻是微微動了一下嘴唇。
“你到邁阿密後住在哪裡?”她問斯帕克。
“邁阿密海灘的薩克森酒店。
”他說。
她笑了一下,說道:“薩克森。
”
他問道:“你對那裡很熟嗎?”
“當然!”
當她回來時,手裡拿着一張字條,她說道:“你可以打上面的電話聯系我,或者我也可以打到薩克森找你。
”
她一回到過道上斯帕克就“呼”了一聲。
我看着她很開心地與一個商人聊天,那人穿着絲綢套裝,指甲修剪得很好,隔着三個座位還能看到指甲閃出的光。
真讓人郁悶!自從夏洛特跟我提過這次會面以後我就一直在想這件事,不管怎樣,現在我的确被這個女孩迷住了。
聖馬修的陰影還殘留在我心裡,在摩德納·墨菲面前,我感覺非常無助。
她有着難以置信的老練,又極為無知。
這兩種品質本身就有矛盾。
“斯帕克,把這個女人的電話号碼給我。
”我說道。
“噢,我不能這樣做。
”他對我說。
以前在聖馬修,同學們很輕易就能威吓住斯帕克,我們總是用摔跤的方式懲罰他。
但是現在表面上看我們都是平等的成年人,但他卻表現得難以相處。
“我一定要拿到她的電話号碼。
”我說道。
“為什麼?”
“因為我感覺自己遇到了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
在我的凝視下,他說道:“好吧,我可以把電話号碼給你。
我知道這種女孩并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