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販、政治競選家等,共約五萬人參與。
CookCounty的年總收入約為二十億美元。
注意:以上數據未經芝加哥和邁阿密警方核實。
美國聯邦調查局評估:吉安卡納被證實是芝加哥财團的唯一老闆。
該财團聯合了邁阿密、哈瓦那(現在不是了)、克利夫蘭、溫泉、堪薩斯城、拉斯韋加斯、洛杉矶、夏威夷等利益分支。
吉安卡納是美國三大犯罪頭目之一(美國聯邦調查局稱)。
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參加中情局能發現很多浮于世事後的事。
然而,淩晨四點我就醒了,腦子裡清楚地回蕩着一個聲音:吉安卡納是個大魔頭!這幾個字特别刺耳,使我不禁打冷戰。
我到底怎麼了?這讓我想起了十多年前第一次擋水牆訓練。
和那時的我想法一樣:一個人根本不必這樣!
天亮了,我可以給摩德納·墨菲打電話了,告訴她我一無所獲,然後她坐下午六點的航班離開,再也不見我了。
我再把這個不好的結果告訴夏洛特,那我和他之間也完蛋了。
然而,為了按預期進行釣大魚,即使這是一場大災難,我還得繼續查下去。
顯而易見,摩德納很喜歡聊天。
幾小時前她不經意間透露的事情,能和我的工作聯系起來,這讓我十分開心。
但是此刻我并不開心——如果我們倆開始交往,她把這事告訴山姆·弗勒德,那他的五萬名手下或是一千名“士兵”可能會打斷我的腿。
就像長的智齒,真心讓人害怕,我得去喝一杯,我還得算一下要冒的風險。
目測,這種風險會有多大呢?我仿佛聽到夏洛特輕蔑地說:“夥計,别哭。
你不是吉安卡納的手下,他也不會殺你。
冷靜些,你是美國中情局大部隊的一員,不管怎麼說,山姆都是一個流氓痞子。
我們選擇和他們交戰,那是他們的榮幸。
”
喝了第二杯酒,我又睡着了。
當我七點醒來的時候,對我而言,又是新的一天,一種新期望,一個全新的自己。
即使我的神經還未完全清醒,但我依然重拾希望,就稱其為極度恐懼吧。
我又想起了攀岩,和夏洛特在一起的每天早晨醒來,我都會清醒地意識到:我充滿了活力(因為,畢竟,每一天都可能是我活着的最後一天)。
直到此刻我還記得當人身處絕境時的感受和價值,這種感覺并不糟糕。
我在對摩德納的極度思念中醒來。
據我算來,我又愛上了一個人。
不管對基特裡奇的愛有多深,都不會永遠不變。
我決定以後少寫信,也不再寄信了。
同樣,我也明顯地感覺到不再那麼忠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