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準時送達的一種獎勵,還是她已經等了二十四個小時再親我一次,但我感到一些小小的危險。
也許也不是不可能去和摩德納·墨菲相愛,她表面所說的講究隻是一件可以剝去的外衣。
那之下未做防護的,肯定是渴望,和我想象的一樣溫暖、甜美、火辣。
我如今明白了她所說的樸實是什麼意思。
“夠了,真的夠了。
”她說着,後退了幾步。
我不知道這個舉動是不是讓我對她的印象更深刻一些,我也從未意識到自己會對一個女子産生這麼大的影響,即使對薩利都沒有這樣過。
我就想問一個問題——我該拿她怎麼辦?她是否會允許我進入她的房間?
她不會的,她就坐在我旁邊,告訴我必須按她的規矩來。
她問我有沒有筆,我說有,她便在餐巾上畫了一個圓,然後用一條直線把它分開。
“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她說,“這個圓的每個階段我都有一個男人,這就夠了。
”
“為什麼?”
“因為圓外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事。
”
“你怎麼知道?”
“不清楚我為什麼會知道,但我就是明白,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像剛才吻你一樣把這裡所有男人吻個遍?”
“希望不是吧,我能再親你一下嗎?”
“别在這兒吧,這麼多人看着呢!”
三對中年夫妻像是遊客,他們分坐在不同的桌子邊上,不停地挪換,邁阿密海灘正值暑夏,可悲的楓丹白露。
我對她說:“如果你不想,為何不放棄你在華盛頓的男人呢?而你為什麼又要舍棄棕榈灘的那個呢?”
“等我告訴了你他是誰你就明白了。
”
“你是怎麼遇到他的呢?”
很顯然她有些揚揚得意,而且很想告訴我這點,但她卻在搖頭。
我說:“我不相信你的圈子理論。
”
“當然,我的生活并不是一直如此,兩年以來我的男人一直都是沃爾特。
”
“那就是華盛頓的那個男人嗎?”
“你不要這樣說他,他一直對我很好。
”
“但是他已經結婚了。
”
“那沒關系,他很愛我但我不愛他,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