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古巴流亡者要向我報告他們政治組織的未公開行為,要在同一天的早上和下午在兩個不同的安全屋開會,兩地相聚二十英裡。
第二場會面無法提前完成,所以我告訴夏洛特我下午才能動身去往華盛頓。
一到達那裡,我就乘出租從國際機場到他在喬治城的家。
在具有古風的餐廳裡,我們吃了漢堡、解凍的炸薯條,我之所以記得這個小細節是因為這是他自己用平底鍋做的。
今晚廚師休息,夏洛特解釋道,作為一名來自科羅拉多州的小夥子,他晚餐基本上都吃這些。
他很少向我講述他的童年生活,這是其中之一。
“你都跟誰一起吃飯?”我問他。
他聳聳肩:“我自己吃。
”
他起身帶我去他的辦公室,打開了一個雙層公文包,裡面有三英尺厚的文件,然後鎖好公文包,把鑰匙交給了我。
“從現在起這些都是你的了,”他說,“你在贊尼特一定要好好保護好這些文件。
”
“好,一定。
”
“記住在白天不要把文件留在桌子上,或者留在賓館裡。
”在這場并不十分舒适的晚餐過程中,他還問了我贊尼特的安保情況和我在棕榈皇家大飯店的住宿情況。
“好吧,”他說,“你覺得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難以置信。
”
“肯尼迪的角色對我已經夠清楚了。
如果他當選,那會是自格羅弗·克利夫蘭以來第一位偉大的總統。
但是另一位怎麼樣了呢,卡岡都亞,你還想着要把它放在電報裡呢!”
“我太粗心了。
”
“你太自我陶醉了,這對幹我們這行的來說,就相當于得了斑疹傷寒症。
”
“除了你,誰還能這麼懂我?”我問道。
“約翰·埃德加·胡佛就是一個。
你還沒到發公開電報的級别。
”
“好的,明白。
”
“再犯一次這樣的錯誤,你就不用再給我幹活了。
”
“好的,明白。
”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宣布集會似的:“出于安保需要,這次活動的代号為粗心大意(HEEDL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