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了一間套房,每當她對此花費提出異議,說自己無法支付,而且也不承認他的慷慨時,他就笑着說道:“甜心,你是和我在一起的,賬單不用你擔心。
”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十七日至十九日,辛納特拉在拉斯韋加斯的金沙酒店預訂了一棟很大的别墅,周圍是宗族集團預留的類似别墅。
他整日整夜在房間露台上飲酒作樂,露台連接着泳池,那是他和宗族集團專用地盤(會員有喬伊·畢曉普、薩米·卡恩、薩米·戴維斯、小艾迪·費舍爾、彼得·勞福特和迪恩·馬丁),摩德納向威利·雷伊(奧拉爾)解釋,說集團給她的印象很深刻。
摩德納在與威利的電話通話中說:“第一天在泳池邊的活動真是太糟糕了,就跟上學報到第一天一樣痛苦。
他們說話都用特殊代碼,有人說了一句‘電話響了’,其他人就跟着大笑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笑點在哪裡,除了我自己。
”
來自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電話錄音手稿:
威利:如果是我,我早就打包行李走人了。
摩德納:我差一點就走了,要不是為了弗蘭克,我也早走了。
威利:他幫你解圍了嗎?
摩德納:剛開始還沒有,我得跟你說說這事。
在拉斯韋加斯看到他真的太讓我吃驚了,他身穿自己最喜歡的橘黃色和黑色,再沒有别的口味了。
他的套房裡總擺着天堂鳥花,你應該不了解這種花吧,它是一種橘黃色和黑色相間的花。
威利:情況是不是糟透了?
摩德納:還不至于糟糕到極點,但是大家一直在連續循環他的那幾首歌。
威利:有用嗎?
摩德納:嗯,至少我們是在一起。
此時剛過晚上十點,我正坐在裝有空調的房間裡準備需要向夏洛特彙報的材料,空曠的贊尼特辦公室裡彌漫着尼古丁的味道。
我得承認有那麼一段時間我停止了手頭的工作,咬了咬牙。
如果用剛剛這一情景來形容,休·蒙塔古在天王星的新生活,那還真是挺吸引人的,而對我而言,則違背了内心的感受。
這個年輕的女孩虛榮得像一頭雄獅,竟然敢跟着一群像皇家大猩猩一樣的團隊四處遊蕩,其中還跟着一位總統候選人,而且她還能從某種程度上回應我的需求。
我都不禁相信我們似乎真的上過床了,我們最好還是趕緊從之前這些複雜的經曆中逃出來吧。
是不是每一段地下情都像是一場逃亡?我的雙手懸在打字機上,考慮着摩德納的種種行為是否會阻礙我逃出這場戀愛。
來自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電話錄音手稿(續):
威利:弗蘭克是不是真像人們誇的那麼好啊?
摩德納:可能是吧。
威利: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