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記錄:一份是來自西弗吉尼亞查爾斯頓,時間是二月二十日,另一份是來自巴爾的摩,時間是三月二日,也就是華爾道夫酒店會議的前一晚。
藍胡子:你送的玫瑰我收到了,你不知道吧,這種長莖紅玫瑰是我最愛的花。
洛塔:它們在花瓶裡怎麼樣?
藍胡子:開得正豔。
洛塔:太好了,很高興你喜歡它們。
今天在西弗吉尼亞,休伯特發現我們毫無準備,訓斥說我們現在是無節制地狂歡作樂,我們得立刻行動起來。
西弗吉尼亞真是個糟糕的地方。
藍胡子:你們那兒肯定是個精神病院。
洛塔: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期待我們的通話,一整天我就等着這個電話呢,它對我來說就是獎賞。
你如果沒接到電話,我就特别沮喪。
(1960年2月20日)
三月二日來自巴爾的摩的電話記錄:
洛塔:你确定你明天會來?
藍胡子:我保證,我跟你定好的事一定信守諾言,我就等着你來敲門了。
洛塔:别讓我失望。
藍胡子:你要是覺得我不會信守承諾,那你還真是不了解我呢。
(1960年3月2日)
三月三日,事情發生了。
要是胡佛的技工在房間裡安的儀器正常工作的話,我們能得到更多的消息,但是我希望隻有出現不良狀況時,再采取這樣的行動(華爾道夫酒店的保密安全工作一向做得非常到位)。
這邊的電話竊聽記錄非常混亂,所以還得看藍胡子三月六日晚上對奧拉爾的監聽記錄。
威:你為何就不承認你和他上過床?
摩:我就是和他上過床,但這不是問題的關鍵。
威:是不是非常值得懷念啊?
摩:你别管。
威:你談戀愛了?
摩:可能吧。
威:是那位嗎?
摩:是不是男人戀愛的狀态都非常短暫,而且還隻是在做愛時。
威:我倒是希望我能承認這一點。
摩:說這個沒意思,咱倆的參照完全不同。
(沉默片刻)
威:你怎麼了?
摩:我也不知道,我很怕受傷,他每天見的人成千上萬。
威:可是你每天工作時見的人也很多啊,成百上千的吧。
摩:但我心裡隻想着他一個人啊。
威:他的床上功夫比弗蘭克還厲害嗎?
摩:我不想聊這個話題了。
(3月6日)
在那位女士到來之前,她倆又聊了很久,錄音手稿長達幾頁。
摩:我覺得我身上有兩個齒輪:一個已經準備好轉動了,而另一個的離合已經燒壞。
不管是不是已經迅速畫好了妝容,我都會一遍遍地繼續往臉上畫。
我腦子裡不斷想着是不是該換一條裙子,我已經被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竭了。
我真不想見到他了,每次見他就像個鬼故事。
女孩倒是沉浸在戀愛的海洋裡,可是和她戀愛的男人真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