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實就是中央情報局。
”
“我可能表達得不夠準确。
”
“不管怎麼說,你都别想試圖讓我相信出錢的人不是中央情報局,我能嗅出他們的味道。
”
“我不是情報局裡的人。
”
“你,奇科?你說你不是。
對啊,你不是,那我還不是古巴人呢,是隻蟑螂好了。
”他的手指像蜈蚣一樣飛快地在桌上動來動去,嘴裡不停地咆哮着,叫嚷着他那些所謂幽默的話。
“不管哪種玫瑰都能聞出香味來。
”我回答說,這句話還把他逗笑了。
當他再次回到預算這個話題時,怨氣少了很多:“你們這些有錢的美國人,要從我們古巴人這兒學的東西還多着呢。
沒有了自由,我們便會堕落,堕落成任何你們可以想象到的樣子。
在暴君的統治下,我們像奴隸一樣心懷惡意。
我們腐敗、做事無效率、互相不信任甚至愚蠢,沒有人會比痛苦的古巴人更可怕了。
但是如果讓我們掌握自己的命運,不和任何國家有軍事沖突,這種情形下的我們又是多麼地足智多謀、勇敢、忠誠、士氣鼓舞啊。
曆史上,隻有幾百人我們也成功實現改革,這是因為我們才是真正堅持民主精神的國家,正如何塞·馬蒂曾說的,自由是生命的靈魂,任何事失去了自由都不完美。
”
我說:“聽着,聽着。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說話啊。
“為你們的美式民主幹杯。
”他回答道,端起一杯酒,灌了下去。
我也跟他一樣喝了一杯。
“是的,”托托說道,“你們美式民主可能試着去理解我們的古巴式民主,但結果是你們理解不了。
你們的民主制度建立在平等投票權的基礎上,但是我們的民主是建立在人民熱情的基礎上,倘若某個人改變曆史的願望比其他人更強烈,那麼支持他的人就會多一些。
這就是古巴人民的選舉方式,我們靠的是感覺。
拿錢給我,你就能看到古巴式的民主,你們的錢就是我們賴以生存的血液。
”
“你們民主的前提還怪厲害的啊,”我回道,“在美國,我們隻有上高中的時候才會有這種幼稚的想法,才會這樣打賭。
”
“你嫩得都夠當我兒子了,”托托說道,“就是因為你在為有錢的美國政府工作,所以你才敢這樣嘲諷我。
但我還是需要用你們的錢來買槍,我會試着讓你更了解古巴是個什麼樣的國家。
古巴隻有一個軍隊,有人說是兩個,另一個就是我們的煙草。
實際上我們謀生的手段是種植甜菜,這是我們唯一的優勢。
但是國際市場對糖的需求搖擺不定,我們的命運也就不掌握在自己手裡。
二十世紀糖便宜到一磅才一便士,有時才二十分。
從經濟的角度來講,古巴人民就像是個輪賭盤。
”他歎息道,一隻手重重地落在我的肩膀上。
“其他國家的經濟波動影響了我國人民的命運,因此我們有着無比強烈的願望改變曆史,這就是賭徒精神,我們相信自己的感受。
”
形勢現在對我一片利好,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但我還是能聽懂他的西班牙語,他對兩國政治體制上的差别還挺能說道的。
“美國立法人員失敗的代價,”他現在又開始說服我了,“就是人格羞辱,你們美國人用自我意識來衡量自身的價值。
如果美國人在政治上失利,他一定感覺人